五十年后
沙尘漫布的道路旁
黄褐色的沙尘被风卷起,像一层薄雾笼罩着一望无际的玉米地。玉米叶上积满了灰尘,风一吹,便簌簌落下,在路面上积成薄薄的一层。道路坑坑洼洼,布满了车辙,一辆老旧的蓝色大巴停在路边,引擎盖敞开,冒出黑色的浓烟。几个穿着白色棒球服的球员围在旁边,有人踢着脚下的石子,有人掏出手机——屏幕上只有微弱的信号格。
一辆银灰色的旧卡车缓缓停下,车身上印着“库伯农场”的褪色字样。驾驶座车门打开,库伯走了下来——他穿着卡其色工装裤,袖口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脸上带着些许胡茬,眼神锐利。他走向球员们,鞋底踩在沙尘上发出“沙沙”声。
球员(不耐烦地):活见鬼了。
库伯(扫了一眼大巴引擎):坐大巴确实太远了。我还以为你们有专用飞机。
球员(耸肩):曾经是有,不过后来找不到备用零件了。你知道怎么修理柴油机?
库伯(蹲下身,手指戳了戳引擎零件):懂一点。
卡车旁
库伯埋头检查引擎时,一个球员注意到卡车后座的两个孩子——15岁的汤姆靠在车窗上,手里拿着一本破旧的漫画;10岁的墨菲则趴在窗边,好奇地打量着球员们的棒球服。球员走了过去,敲了敲车窗。
球员(对墨菲):你觉得你老爸能修好吗?
墨菲(挑眉):我爸能修好任何东西。(顿了顿,嘲笑地)除了你们投的快球。
球员皱了皱眉,刚要开口,库伯的声音传来:“好了,试试点火。”
大巴司机回到驾驶座,扭动钥匙——引擎先是“咔咔”响了两声,随后轰鸣起来。球员们欢呼一声,纷纷上车。大巴启动时,车身上“纽约扬基队”的红色LOGO在沙尘中格外显眼。
球员(探出头):万分感谢!
库伯(耸肩):你们要是没参加比赛的话,我孩子们就看不到你们是怎么输的了。
傍晚,棒球场
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棒球场的草坪枯黄,边缘长满了杂草。库伯坐在看台上,身边是岳父唐纳德——他头发花白,穿着格子衬衫,手里拿着一袋爆米花;汤姆和墨菲坐在旁边,墨菲正把爆米花递给外公。
唐纳德(嫌弃地推开):这不正常,看球赛应该吃热狗。
墨菲眨了眨眼,一脸茫然:“热狗是什么?”
唐纳德刚要解释,一道闪亮的蓝光突然划过天际——那是一颗卫星,在大气层中燃烧,拖着长长的橘红色尾焰,像一颗坠落的星星。整个球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抬头仰望。
汤姆(拉了拉库伯的袖子):爸,那是什么?是颗彗星吗?
库伯(眼神凝重,摇头):是颗卫星。很大的卫星,或许是龙国的。
卫星消失在地平线后,比赛继续。球场上,道奇队接球手错失了一个简单的高飞球,扬基队员趁机触垒得分。唐纳德烦躁地拍了下看台,骂道:“这群笨蛋!”
.........
【我去!墨菲这嘴也太毒了吧!“我爸能修好任何东西除了你们的快球”,怼得扬基队球员脸都绿了,小屁孩战斗力绝了!】
【沙尘裹着玉米地,大巴还冒黑烟,“库伯农场”的卡车都褪色了——这末世味儿一下就出来了,看着都觉得呛人!】
【唐纳德说“看球该吃热狗”,墨菲一脸茫然,我直接笑喷!连热狗都成上古传说了?这末世把好吃的都搞没了也太惨了!】
【扬基队居然沦落到修大巴?以前不是有专用飞机吗!找不到零件那段,像极了我手机坏了找不到配件的样子,真实又心酸】
【库伯蹲那儿戳引擎,两下就修好柴油机,这手艺也太顶了!袖口卷起来露小臂,看着就靠谱,末世有这爹太有安全感了】
【卫星拖着蓝光划天际时,全场突然安静,我后背都凉了!库伯还淡定猜“或许是龙国的”,心也太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