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先吃饭,雨水肯定饿坏了,来,多吃点!”母亲及时打断了话题。小雨水看着周磊,似乎还有话想说,但最后还是没抵挡住美食的诱惑,低下头大口吃了起来。
“爸妈你们吃吧,我们在姐姐家已经吃过了,实在吃不下了。”周磊从母亲怀里接过弟弟,小家伙嘴唇通红、牙齿雪白,模样可爱极了。看着这小家伙,周磊一瞬间甚至冒出了想娶媳妇的念头。
“儿子,你打算什么时候去上班啊?”母亲看着周磊在家闲晃了两天还没去上班,心里有些着急,忍不住问了一句。
“今天才周四,我下周一再去上班。”周磊一边逗着怀里的弟弟,一边回答。母亲听了这话,知道离上班时间还来得及,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那前院的房子,已经好久没人住了,要不趁着你现在还有时间,去修理一下?”父亲开口提议道。
“不用了,我抽时间去打扫一下,偶尔去住两天就行了。现在主要还是住在跨院,等以后,我在跨院那边开个门,从那边进出,中院那个门就直接堵上。”周磊摇了摇头,他是真的不想每天进出都看到那些没良心的人。
……
唉!“今天真是亏大了,早知道就不该贪图那间房子。”前院西厢房里,闫埠贵一家人围着桌子,一个个都唉声叹气的。
“我早就说过,人家老周是木柴厂的七级工,听说他家儿子还是军官转业回来的,这样的人家,是我们能得罪得起的吗!”三大妈杨瑞华没好气地说,语气里满是抱怨。
“这不是以为易中海能压制住他们一家子嘛。”闫埠贵有些尴尬地推了推眼镜,小声辩解道。
……
“中海,你今天太冲动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后院里,聋老太太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易中海,很明显,她对易中海今天做的事很不赞同。
“老太太,我这不是为了院里的困难户着想嘛,想趁着周家还没住进去,让他们把房子让出来。”易中海耷拉着脑袋,嘴上虽然这么说,眼里却透着几分不服气。
“你心里打着什么主意,我老太太还能不知道?只是你太心急了,这事得慢慢办。在没摸清对方底细、搞不清楚谁是敌人谁是朋友的时候,贸然采取行动,是最愚蠢的做法。今天要不是闫埠贵先开口威胁了周家两口子几句,人家早就直接拒绝你了。”聋老太太摇了摇头,她虽然没去开会,但中院里发生的事情,她全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只要一碰到跟贾家有关的事,你就没了分寸,难道是这些年过得太顺利,把脑子都弄糊涂了?最近这段时间,别再去招惹周家,先把他们的底细摸清楚再说。”
“还有,贾家那小子不是个可靠的人,你要是想指望他给你养老,最终还得看傻柱。”易中海像个听话的儿子似的低着头,一副接受教导的样子,可心里根本不是这么想的。
“老太太,我明白您的意思,可我这些年在贾家身上付出了太多,现在想放手也放不了啊。”
“随便你吧,该提醒的我都提醒你了。周家那小子可是上过战场的,手里肯定不止一条人命,他身上那股子杀气,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你可得小心点。”易中海一听到这话,顿时吃了一惊,猛地抬起头看向老太太,眼里的恐惧一下子就闪了过去。
“老太太,能不能找人去……”易中海一边说,一边伸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现在不是以前了,有些手段不能再用了。你要是真想去试试,就别让人查出是你做的。行了,折腾了一晚上,我也累了。”聋老太太一看他这模样,就知道他没听进去自己的话。该说的她都已经说了,听不听,就看易中海自己了。
“那我就不打扰老太太您休息了。”易中海走出屋子,来到院子里,目光落在周家的房子上,眼里满是狠毒,就像一头潜伏在黑暗中、随时准备扑上去撕咬猎物的野兽。
易中海刚走到中院,恰好看到周磊送何雨水回家的画面。
周磊也瞥见了易中海,却没打算和他打招呼,把雨水送回房间后,就直接转身回了自己家。
但易中海还是留意到正房窗户上有个模糊的身影,从轮廓来看像是傻柱,直到看见何雨水进了屋,那道身影才缓缓消失。
“这么说,傻柱也不是真的傻啊!”周磊用手摸着下巴,在心里暗暗思索。
可突然之间,他感觉到一道异样的目光,回头一看,正好对上贾家窗户里那双三角眼——正是贾张氏。
周磊没打算理会,转过头就回了家。
“这小畜生,为啥非要跟我作对?要是乖乖把房子交出来,哪会有这么多事!”易中海一直盯着周磊的背影,看着他从何家走进跨院,确认人已经进去后,才转身回了自己家。
“东旭,淮如,以后可得多防备着点易中海,还有周家那边,也别把关系闹得太僵,让易中海去打头阵就行。”贾张氏的三角眼里满是算计的神情,她伸手摸了摸之前被周磊踢到的地方,直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东旭,明天你下班回来的时候,带一瓶酒去看看你师傅。”贾张氏这话一出口,贾东旭和秦淮茹都愣住了,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说。
“妈,他连事都没办成,咱们为啥还要给他买酒啊?”贾东旭一脸不服气,今天不仅没捞到任何好处,还挨了一顿打,现在他妈居然让他买酒去看望易中海,他实在想不明白。
“东旭,我觉得妈说得有道理,一大爷今天在周家受了气,你作为他的徒弟,过去孝敬、关心一下是应该的,而且咱们以后说不定还得靠他帮忙呢。”贾张氏有些意外地看了秦淮茹一眼,没想到这个从乡下过来的儿媳妇,心思还挺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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