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在说什么？”
“字面意思。”
禅院彻无视了那股足以压垮特级咒灵的威压，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礼貌的微笑。
“你这个‘最强’，也该认清现实了。”
“夏油杰，从他选择叛逃，选择对普通人举起屠刀的那一刻起……”
“他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唯一的区别，只在于，由谁来当这个刽子手。”
禅院彻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你也不希望，你的学生们，看到你亲手杀死自己挚友的那一幕吧？”
“那样的画面，对那些正在成长的孩子们来说，未免有些太过残酷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五条悟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他身上的咒力波动，缓缓平息了下去。
“所以……”
五条悟靠回椅背，声音沙哑。
“由我这个‘外人’来代劳，不是最好的剧本吗？”
禅院徹笑着，将话题引向了正轨。
“如果我赢了。也就是说，由我，亲手杀死了夏油杰。”
“那么赌注就是，你要毫无保留地，为我展开一次你的领域。”
“让我完完整整地，体验一分钟的【无量空处】。”
五条悟的眉头，微微皱起。
体验……我的领域？
这家伙，到底想做什么？
“那如果你输了呢？”
“如果我输了。”禅院彻的笑容不变，“也就是说，你比我先动了手，或者夏油杰从我们两个眼皮子底下跑了。”
“那么，禅院家将永远放弃对伏黑惠的所有权。”
“并且，我会将直毘人那老头脑子里，所有关于「投射咒法」的秘辛和心得，打包送给你，让你去教导你的好学生。”
五条悟沉默了。
这个赌局，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损失。
无论输赢，惠的问题，都能得到一个最终的解决。
但是……
把挚友的性命，当作赌桌上的筹码……
“你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啊。”
五条悟低声骂了一句，脸上却重新挂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好啊。”
“我赌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更像“反派”的青年，苍蓝色的六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不过，我很好奇。”
“你凭什么觉得，你能赢？”
“就凭……”
禅院彻抬起眼，看向了下方那道已经撕开“帐”、缓缓走进来的身影。
“我比你，更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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