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兵工厂的打铁炉刚熄灭，老铁头就捧着一枚迫击炮弹蹲在地上，手指在弹体上敲来敲去，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弹片太少，炸不开日本鬼子的碉堡，上次轰山口据点，三发才炸塌一个，太浪费炮弹了。”?
苏明远站在旁边，手里的账本翻到“弹药消耗”那页，叹气道：“现在每门炮每天只能配五发炮弹，要是能让每发炮弹的威力翻倍，就能省不少弹药。”他抬头看向龙战，“司令，要不咱们在炮弹里加点东西？比如碎铁片？”?
龙战眼睛一亮，蹲下身拿起炮弹：“老铁头，你觉得可行吗？碎铁片加进去，爆炸时会不会影响炮弹飞行？”?
老铁头没说话，转身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钢锉，在一块废炮管上锉起来，细小的铁屑落在纸上，像撒了把银粉。“得用这种高碳钢屑，薄而尖，爆炸时能飞十五米远。”他抓了一把铁屑，掂量了掂量，“每发炮弹加三两，太多会让弹体变重，太少没威力。”?
二愣子凑过来，接过铁屑看了看：“我去靶场测试，听听碎片飞多远。”他抱着几枚没装炸药的空弹壳，往靶场走去，身后跟着两个学徒，抬着一筐稻草人——用来测试碎片杀伤范围。?
靶场里，二愣子把稻草人按五米间隔摆成三排，每排十个，然后退到五十米外。老铁头亲自装弹，把铁屑和炸药按比例混合，塞进弹壳，用木塞封紧。“小心点，别碰着引信。”他叮嘱炮手，然后退到安全区。?
“放！”龙战喊了一声，炮手扣动扳机，炮弹“咚”地飞出，落在稻草人中间。“轰隆”一声，弹片带着尖啸飞散，近处的稻草人被扎得像筛子，远处的稻草人也有不少被碎片击中，有的胳膊被打断，有的胸口插着几片铁屑。?
二愣子跑过去，数了数被击中的稻草人：“第一排全中，第二排中八个，第三排中三个，碎片最远飞到十七米！”他蹲下身，捡起一片铁屑，边缘锋利得能划破手指，“老铁头，这威力够了，日本鬼子躲在碉堡里也能打着。”?
老铁头点点头，又调整了铁屑的大小，把之前的粗铁屑换成更薄的：“再试一次，这种薄铁屑能飞更远。”第二发炮弹炸开后，二愣子测量发现碎片最远飞到了十九米，扎进稻草人的深度也增加了半寸。?
“成了！”老铁头哈哈大笑，拍了拍二愣子的肩膀，“你这耳朵真管用，比尺子还准。”他转身对学徒们说：“从今天起，每发迫击炮弹都加三两薄铁屑，按这个配方量产，争取三天内造出三百发。”?
学徒们立刻行动起来，有的锉铁屑，有的装弹，有的封壳，兵工厂里又热闹起来。周小栓跟着老铁头学装弹，手指被铁屑划破了也没吭声，只是用布条随便缠了缠——他想快点造出威力大的炮弹，早点把日本鬼子赶出去。?
龙战看着忙碌的工匠们，对苏明远说：“把这个配方记下来，以后所有迫击炮弹都按这个标准造。”苏明远赶紧在账本上写下“破片弹配方：高碳钢屑三两/发，炸药半斤，弹壳厚度一厘米”，然后画了个五角星做标记。?
当天晚上，第一批改良后的破片弹造了五十发。龙战让人把炮弹搬到迫击炮连，马大牙看到炮弹上的铁屑痕迹，兴奋地说：“龙哥，这炮弹要是轰在日本鬼子堆里，能杀一片！”?
龙战刚要说话，脑海里响起系统提示音：【成功研发改良型迫击炮弹（破片弹），杀伤范围从10米扩展至19米，解锁“破片弹配方”；系统提示：迫击炮综合战力评级提升至B+，可应对日军碉堡群防御】?
明天就去打代县东的碉堡群，试试这破片弹的威力。
代县东的日军碉堡群像三颗毒瘤，扎在通往县城的必经之路上。中间的主碉堡最高，有三层，上面架着两挺重机枪，两侧的副碉堡稍矮，各有一挺机枪，三个碉堡形成交叉火力，上次联军路过，牺牲了五个战士才绕过去。?
龙战趴在山坡上，望远镜里能看清主碉堡上的“帝国军工”红色标识，日军哨兵在碉堡顶上来回走，枪托上的刺刀闪着冷光。“刘大疤瘌，你带伪军从右侧佯攻，吸引副碉堡的火力；马大牙，你带突击队躲在左侧树林里，等迫击炮轰哑主碉堡，就冲上去；二愣子，你听着碉堡里的动静，要是日本鬼子想逃跑，立刻报信。”?
刘大疤瘌点点头，接过一把步枪：“龙哥放心，俺保证把副碉堡的火力引过来。”他带着五十名伪军，举着枪往右侧山坡走，故意弄出动静，伪军们喊着“冲啊”，声音在山谷里回荡。?
日军副碉堡的机枪手果然被吸引，“哒哒哒”的枪声响起，子弹扫向伪军方向。刘大疤瘌带着人趴在地上，时不时抬头放两枪，假装进攻，其实是在等迫击炮开火。?
“迫击炮准备，目标主碉堡机枪口！”龙战喊了一声，三门迫击炮同时架起，炮手们装的都是昨天刚造的破片弹。“放！”第一发炮弹飞向主碉堡，“轰隆”一声，弹片飞进机枪口，里面传来日军的惨叫，重机枪瞬间哑了。?
“好！再来两发！”龙战喊道，第二发、第三发炮弹接连命中，主碉堡的顶层被炸塌，碎石和木屑往下掉，里面的日军哭爹喊娘，有的从碉堡窗口跳出来，刚落地就被突击队的子弹击中。?
马大牙看到主碉堡哑火，立刻带着突击队冲出去，步枪“哒哒”地响，子弹扫向副碉堡。右侧的刘大疤瘌也带着伪军冲上去，副碉堡的日军见主碉堡被摧毁，慌了神，有的想投降，有的想跑，很快就被联军制服。?
二愣子趴在地上，耳朵贴在土上，突然站起来：“龙哥，左侧有日本鬼子逃跑，脚步声很杂，大概十个人！”他指着左侧的山沟，那里有几棵歪脖子树，隐约能看到黑影在动。?
龙战立刻下令：“二愣子，你带两个人去追，别让他们跑回代县报信！”二愣子点点头，抓起一把匕首，带着两个战士往山沟跑去。?
山沟里，十个日军慌不择路地跑着，有的丢了枪，有的鞋跑掉了，为首的是个伍长，手里还攥着一份碉堡布防图。“快！追上前面的人，别让他们跑了！”二愣子喊道，加快脚步，很快就追上了最后一个日军。?
那日军回头一看，吓得腿软，刚要举手投降，就被二愣子一脚踹倒，捆了起来。其他日军见有人被抓，跑得更快，可山沟就那么宽，很快就被二愣子他们追上，除了伍长被活捉，其余九个全被击毙。?
打扫战场时，战士们从主碉堡里搜出一挺重机枪和两百发子弹，还有不少日军的压缩饼干。刘大疤瘌拿着重机枪，兴奋地说：“龙哥，这枪能架在咱们的城墙上，日本鬼子再来就给他们尝尝厉害！”?
龙战点点头，让人把重机枪运回基地，然后看向被俘的伍长：“代县城里还有多少日本鬼子？藤原在哪？”?
伍长低着头，支支吾吾地说：“城里还有一个中队，藤原大佐在指挥部，他说你们的迫击炮太厉害，让我们加强碉堡防御……”?
就在这时，龙战的脑海里响起系统提示音：【成功攻克日军代县东碉堡群，歼敌22人，缴获重机枪1挺、子弹200发，解锁“碉堡群攻坚战术”；系统提示：藤原收到战报后，在指挥部承认“支那迫击炮威胁升级”】?
二愣子把俘虏押上卡车，对龙战说：龙哥，这伍长知道不少事，回去好好审审，说不定能问出藤原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