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得正起劲,嘿嘿直乐。
半刻钟后。
皇上大手一挥:“葛幽技惊全场,不费一兵一卒,甚至不需任何一招半式便制服老虎,特册封为今科武状元。”
就在这时。
他不小心点了个短视频,性感的美女比宫廷歌舞还好看:“此乃仙女下凡?”
吏部尚书何冬兮上前进言:“皇上,还有文学造诣未考;武将也要熟读兵书方可。”
半晌。
皇上才勉强抬头,眼神还黏在短视频上:
“吵什么,没看见朕在研究天兵操练吗?文学,行啊,现场考。”
葛幽头皮一麻:
让他写毛笔字?
背《孙子兵法》?
不如直接喂老虎痛快。
丞相司马南平立刻接口:“陛下圣明,臣请以治国之道为题,限一炷香作论。”
题目刁钻,摆明要他出丑。
全场目光聚焦葛幽。
等着看这个靠仙音和运气上位的小丑如何现原形。
葛布将军攥紧了刀柄。
司马敦敦急得又要拍椅子,幸好被丫鬟死死按住。
葛幽则心里骂娘:
治国?老子连小组项目都管不好。
但输人不输阵,他深吸一口气,昂首挺胸,走到笔墨纸砚前。
提笔,蘸墨。
然后……
笔走龙蛇,刷刷刷。
不是锦绣文章。
纸上赫然写着几个后世学子闻风丧胆的大字:
“学好数理化。”
下一行:
“走遍天下都不怕。”
再下一行,更离谱:
“F=ma。”
空气凝固了。
丞相司马南平凑近一看,脸都绿了:“这……这写的是何物?鬼画符?小儿涂鸦?”
他嗤笑出声:“陛下请看,此子不通文墨,满纸荒唐,简直辱没斯文,武状元?我看当个马夫都嫌粗鄙。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
嘲讽拉满。
葛幽却一脸淡定,甚至有点想笑。
他慢悠悠掏出那部掉漆的备用手机。
“丞相大人,说谁涂鸦呢?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他对着自己写的纸,咔嚓一声拍了张照。
顺手点开相册,怼到丞相眼皮底下:“来,丞相大人,请您老大声念出来,纸上写的啥,念准点。”
司马南平下意识看去手机屏上,他刚刚斥为鬼画符的字,清晰无比。
甚至比写在纸上的还工整。
“学…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这后面…什么等于……”
他喉咙发干,后面那符号他打死也不认识。
“F等于啥?丞相。”葛幽追问,笑容恶劣。
“噗——”司马敦敦第一个没憋住,笑声洪亮。
紧接着,全场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哄笑。
连皇上都忍俊不禁,肩膀直抖。
司马南平老脸涨成猪肝色,指着葛幽的手直哆嗦:“你…你…妖术,这是妖术障眼法。”
“哦,妖术?”葛幽突然收起笑容,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那丞相大人昨夜丑时,在书房暗格里抄录的那本《南平密录》,第一章第三页那句帝星飘摇,当早图之……也是妖术让我看见的?”
话音落,如同惊雷炸响。
司马南平浑身剧震,脸色惨白如纸,踉跄后退一步,指着葛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嘴唇在哆嗦。
那本书,那页话可是绝密中的绝密。
他怎么知道?
满场笑声戛然而止,死一般寂静。
无数道震惊、狐疑、骇然的目光射向丞相。
皇上的笑容消失了,缓缓转向司马南平:“丞相,此事,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