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临下地看着李鸢,声音瓮声瓮气:“喂,你谁啊?离我家小幽幽远点。”
李鸢被她的气势吓得后退一步,眼圈更红了,求助似的看向葛幽:“将军,奴婢只是…”
“什么奴婢不奴婢的。”司马敦敦更不爽了,“装什么可怜,小幽幽,这女人来路不明,又是鬼冢那边抓来的,肯定不是好东西,依我看,干脆…”
她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吓得李鸢花容失色。
葛幽一个头两个大。
他当然知道李鸢可疑,但组长女友这张脸实在太有既视感了,而且他那点现代男人的怜香惜玉,或者说颜狗之心还在隐隐作痛。
“敦敦,别闹。”葛幽拉了拉她,“她好歹是个人证,而且看起来也没什么威胁,先带回去好好审问再说。”
他又对副将吩咐道:“单独关押,派人看好,别虐待,但也别让她接近任何军事要地。”
“是,将军。”副将领命,示意士兵将李鸢带下去。
李鸢被带走时,还回头深深望了葛幽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葛幽心里直犯嘀咕。
司马敦敦气鼓鼓地瞪着葛幽:“小幽幽,你干嘛对她那么好?你是不是看她长得好看?”
葛幽哭笑不得:“我的姑奶奶,这哪跟哪啊?我这是正常流程,她是战俘,也是线索…”
“我不管。”司马敦敦开始蛮不讲理,“你以后不许看她,不然…不然我就告诉我爷爷你欺负我。”
葛幽:“…”
得,又把丞相老狐狸搬出来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司马南平阴笑着给他穿小鞋的场景。
“行行行,不看,不看。”
葛幽无奈投降,心里吐槽:这哪是未婚妻,这简直是请了个祖宗加监工。
好不容易安抚住醋意大发的敦敦,葛幽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临时帅帐。
屏退左右,他一屁股瘫坐在垫子上,感觉骨头都快散架了。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魔幻了。
他从怀里掏出那部伤痕累累的老人机和那个古朴的mini铜鼎。
“哥们,今天多谢了啊。”他对着铜鼎小声说道,“吕布兄,志摩兄,够意思,常来玩,带你们吃香喝辣。”
铜鼎毫无反应。
他又拿起手机,尝试按了下电源键。
屏幕艰难地亮了一下,显示出仅剩5%的电量图标,然后又迅速黑了下去。
“…”葛幽叹了口气,“兄弟,你也尽力了。等回了京城,我看能不能找个铁匠给你换个壳…”
就在这时,怀里的铜鼎似乎极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低鸣。
嗡…
与此同时,已经黑屏的手机屏幕,突然极其短暂地闪烁起一抹蓝光,速度快得仿佛是幻觉。
葛幽一愣,猛地坐直身体,睡意全无。
他惊疑不定地看着手里的两样东西,又把它们凑近了些。
“刚才是…怎么回事?”
他尝试再次按动手机电源键,毫无反应。
摇晃铜鼎,也无任何动静。
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他的错觉。
但葛幽可以肯定,绝对没那么简单。
这两样来自不同时空的东西,似乎因为今天的某种契机,产生了某种微弱的联系。
一个大胆的念头闯入他的脑海:
“这铜鼎…难不成…”
“还是个无线充电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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