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跟放电影似的,全是白天那档子糟心事。
玉佩这玩意儿,简直比我家那口子(指七仙女里最能作的那个)还难伺候!
白天烫得跟烙铁似的,晚上安静得跟死人一样,结果刚搁桌上就“嗡”地一声,吓得彩羽差点尿裤子。
“大山,你睡着没?”黑暗里,彩羽小声嘀咕。
“睡啥睡?这玉佩要是炸了,咱家屋顶都得给掀喽!”
我翻了个身,摸出枕头底下的玉佩——嘿,还真热乎,跟揣了个暖宝宝似的。
正琢磨着,突然听见院子里“咔嚓”一声,像是有人踩断了树枝。
我一个激灵坐起来,耳朵竖得比兔子还高:“谁在那儿?”
彩羽、敖青、黑凰全醒了,大黑牛在牛棚里“哞”地一声,吓得我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大山,是不是那帮黑衣人杀回来了?”彩羽攥紧小元宝,爪子都白了。
“不像……”我蹑手蹑脚摸到窗边,透过缝隙往外看——月光下,院子里空荡荡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可刚一转头,玉佩突然“嗖”地从我手里飞了出去!
“卧槽!!”
我眼睁睁看着它飘到半空,像个夜店小灯泡似的“嗡嗡”乱闪,背面那行小字红得跟血似的:
“血藤苏醒日,魔宗覆灭时。”
“大山!玉佩它——”
彩羽尖叫一声,结果话没说完,玉佩“啪”地贴在了天花板上!
没错,你没听错,是贴!在!天!花!板!上!
然后,更离谱的事儿发生了——那石头居然开始蹦迪!
“咚!咚!咚!”
一下比一下狠,震得房梁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我抄起枕头砸过去:“你丫有病啊?大半夜不睡觉搞摇滚呢?!”
玉佩根本不理我,反而蹦得更欢了,还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突然,它“噗”地喷出一道黑光,在地上投出一行大字:
“宿主,别睡了!血藤王要醒了!魔宗二当家带人来偷你家仙女了!快起来打架!”
大黑牛在牛棚里“哞哞”叫了两声,仿佛在说:“这石头成精了?”
“大山,它、它说话了?”彩羽哆嗦着指着天花板。
我咽了口唾沫,伸手去够玉佩——结果刚碰到它,那玩意儿突然“嗖”地钻进我被窝,烫得我嗷一嗓子:
“烫烫烫!你咋比蒸笼还热?!”
“宿主别怂!”
玉佩在我被窝里嗡嗡响:“我感应到血藤王的藤蔓正在往你家后院爬!
魔宗的人就在村口蹲着呢!
你再不起床,你家七仙女今晚就得被掳走当压寨夫人!”
“啥?”
我一骨碌爬起来,顺手抄起枕头底下的仙剑(系统奖励的,虽然威力一般,但好歹能亮)。
彩羽抱起元宝,敖青现出龙形,黑凰喷出一串火星子,大黑牛直接撞开牛棚门:
“哞!带我一个!”
我们冲出院子,果然看见后院的篱笆墙外,几根血红色的藤蔓正悄悄往里爬,藤蔓上的眼睛一眨一眨的,跟探照灯似的。
“果然是血藤王的手下!”我抡起仙剑就是一劈“咔嚓”一声,藤蔓断成两截,黑血溅了一地。
可刚松口气,村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嗖嗖嗖”几道黑影掠过屋顶,尖嘴猴腮的声音阴恻恻地飘过来:
“牛大山!交出玉佩!不然今夜血洗你全家!”
“呵,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