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田峻长老,总监部资历最老的保守派之一,可能和夏油杰有牵连?
这消息如果属实,将彻底改变咒术界的权力格局,也让虎杖悠仁的处境更加危险。
我强行压下翻涌的思绪,将注意力拉回到展示的数据上,语气依旧平稳:
“……如各位所见,过去三个月的数据明确显示,在有效的监管下,宿傩意识的活跃度被压制在历史最低水平,且无任何主动对外攻击记录。这证明当前的管控模式是有效的……”
“有效?”一个冰冷而苍老的声音打断了我的陈述,正是岩田峻。
他缓缓站起身,浑浊却锐利的眼睛直视着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山村秀一,你这些纸上谈兵的数据,能抵消掉两面宿傩千年来的恐怖吗?能保证下一秒他不会暴走,屠戮在场所有人吗?”
我知道他的攻击可能别有目的——转移视线,或者试探。
我微微躬身,不卑不亢:“岩田长老,数据不能保证绝对,但能评估风险。相比起对未知的盲目恐惧,基于事实的风险管控,是更负责任的态度。如果我们因畏惧万一而放弃对珍贵信息源的研究,才是对未来的不负责任。”
“巧言令色!”岩田峻冷哼一声,“你口口声声说研究价值,那我问你,你们所谓的‘研究’,取得了什么实质性的、能立刻提升我们对抗咒灵能力的成果吗?还是说,这只是五条悟包庇学生的又一个借口?”
他将矛头直接引向了五条悟。
五条悟在座位上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开口:“老头,说话要讲证据哦。要不你也去找个能完美压制宿傩的容器来,给我们展示一下什么叫‘实质性成果’?”
“五条悟!注意你的态度!”另一位高层出声呵斥。
会场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我知道,不能让争论陷入无意义的扯皮。我必须再次把话题拉回理性的轨道。
“关于研究的具体进展,涉及保密内容,不便在此详细展示。”我接过话头,巧妙地回避了直接回答,同时抛出了新的论点,“但我想请各位思考一个更深层次的问题:我们咒术界应对威胁的模式,是否应该与时俱进?”
我切换了幻灯片,展示出另一组数据,是关于近几十年咒灵强度增长曲线与咒术师培养效率的对比图。
“数据显示,咒灵的整体强度和出现频率在持续攀升,而我们的传统应对方式——依赖个别天才和家族传承——正面临越来越大的压力。
‘容器’事件,看似是危机,但何尝不是一个契机?一个迫使我们思考如何更系统、更科学地应对强大诅咒的契机?”
我指向虎杖悠仁的方向:“虎杖悠仁的存在,逼着我们不得不去深入研究特级咒物的本质、压制方法、甚至可能的利用途径。这个过程本身,就是在积累应对未来更大危机的知识和经验。处决他,等于亲手关闭了这扇可能通往新知识的大门。”
这番论述,将虎杖个人的存亡问题,提升到了整个咒术界未来发展战略的高度。
一些原本中立的代表开始交头接耳,显然被这个角度所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