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褪去后,烬渊熔炉静静矗立,表面符文如脉搏般缓缓明灭。
那柄由无数低语编织而成的短刃悬浮于炉心上空,光影流转,似有若无,像一缕不肯散去的记忆残响。
夜星辰盘膝而坐,双目微闭,感知着体内那一丝与“无名之刃”悄然相连的细线——它不在经络,不属灵压,而是直接缠绕在灵魂最深处,如同宿命的刺青。
他尚未从浦原献出崩玉杂质的震撼中回神。
星野……那个被抹除的名字,像一根深埋的钉子,终于撬开了禁忌之门的一角。
浦原没有多说,但那一眼中的疲惫与决绝,已胜过千言万语。
他是观测者,也是共谋者?
抑或是唯一试图逆转命运的人?
夜星辰正欲起身检查系统状态,忽觉寒风自铁门外渗入。
吱呀——
门无声开启。
市丸银站在阴影里,月光斜切过他的半边脸,嘴角那抹惯常的笑意彻底消失。
他不再是那个笑眯眯、慵懒随性的三番队队长,而像一把终于出鞘的毒刃,锋芒毕露却隐忍未发。
“蓝染已经进入虚圈最深处。”他的声音低沉,几乎与地底回音融为一体,“他在等你带齐七火。”
话落,一枚断裂的蛇形令符被轻轻掷于地面,金属撞击之声清脆刺耳。
那纹路古老而诡异,尾端刻着一个残缺的“柒”字,却被某种力量硬生生斩断。
“我说过,第七个名字不在名单上。”市丸银抬眼,目光直逼夜星辰,“因为它本来就不该存在。”
夜星辰心头一震。
不该存在?
他下意识望向浮空的光影短刃——这把由记忆与哀伤铸成的刀,此刻竟微微颤动了一下,仿佛听懂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