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栾攥着手机跑进公司电梯,镜面映出她藏不住笑意的脸。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那支豆沙色口红,想起傅江递礼物时耳尖的泛红,她忍不住低头轻笑——原来这个总爱跟她抬杠的男人,也有这么别扭的温柔。
下午开项目复盘会时,杨栾频频走神。眼前的PPT文字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傅江在西餐厅里认真的眼神,还有那句“我帮你们,不是因为江应,是因为你”。直到同事碰了碰她的胳膊,提醒她该发言,她才猛地回神,脸颊发烫地念出早已准备好的总结,声音里都带着几分不自知的雀跃。
散会后,杨栾躲进茶水间,对着手机屏幕反复纠结。她点开与傅江的聊天框,输入“明天看电影要不要买爆米花”,又觉得太主动,删掉改成“明天电影院门口见,我准时到”,犹豫片刻还是按了发送。消息刚发出去,傅江的回复就弹了出来:“不用你等,我提前半小时到接你,想吃什么口味的爆米花?我记着。”
看着屏幕上的文字,杨栾的心像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她咬着唇回复“焦糖味的”,指尖却忍不住在屏幕上多停留了几秒。
而另一边,傅江收到回复后,立刻打开外卖软件,把附近几家电影院的爆米花口味都看了一遍,还特意备注“少糖,多脆粒”——这是他从季思蓉那里打听来的,杨栾怕甜又喜欢脆口感。他放下手机,指尖敲了敲桌面,想起明天能和杨栾一起看电影,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傍晚时分,江应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季思蓉抱着一摞文件走进来,看到江应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忍不住轻咳一声:“江总,这是今天需要签字的文件。”
江应抬头,目光落在她身上时瞬间柔和下来:“放这儿吧,你等一下,我签完字你再拿去归档。”他拿起笔,却没立刻签字,反而看着季思蓉问:“晚上想吃的日料店,要不要提前订位?靠窗的位置视野好,你应该会喜欢。”
季思蓉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连座位都考虑好了,脸颊微微发烫:“都听你的,我没关系。”
江应笑了笑,飞快签完文件递给她,又补充道:“等会儿下班我在楼下等你,不用着急,慢慢来。”
季思蓉接过文件,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办公室时,脚步都轻快了几分。她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想起江应温柔的眼神,还有他记得自己所有喜好的细心,心里那株名为“心动”的小苗,又悄悄长高了一些。
晚上的日料店格外安静,暖黄的灯光映在季思蓉脸上,显得她格外温柔。江应把剥好的北极贝放进她碗里,轻声说:“这家的北极贝很新鲜,你尝尝。”
季思蓉夹起北极贝放进嘴里,鲜美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她满足地弯起眼睛:“真的好好吃!江应,你怎么总能找到这么好吃的店啊?”
“以前路过的时候,看到你在朋友圈提过想吃日料,就记下来了。”江应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宠溺,“你要是喜欢,以后我们常来。”
季思蓉的心猛地一跳,她低头吃着寿司,不敢再看江应的眼睛,耳朵却红得发烫。两人偶尔聊起小时候的事,从一起爬树掏鸟窝,到江应帮她赶走欺负人的男生,那些细碎的回忆,在暖黄的灯光下变得格外温馨。
吃到一半,季思蓉手机响了,是杨栾发来的消息:“蓉蓉,我跟傅江明天看电影,你说我穿什么衣服好啊?要不要穿裙子?”
季思蓉看着消息,忍不住笑了,回复:“穿你上次买的那条淡紫色裙子,肯定好看!傅江肯定会喜欢的。”
杨栾很快回复:“真的吗?那我明天就穿那条!对了,你跟江应吃饭怎么样?有没有进展啊?”
季思蓉看了一眼对面的江应,犹豫了一下,回复:“还……还好,就是一起吃了顿饭。”
放下手机,季思蓉对上江应的目光,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是栾栾,她跟傅江明天要去看电影,问我穿什么衣服。”
“傅江那小子,动作倒挺快。”江应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又看向季思蓉,认真地说,“下次有想看的电影,我们也一起去看,好不好?”
季思蓉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她看着江应认真的眼神,点了点头,小声说:“好。”
这顿饭吃到很晚,江应送季思蓉回家时,车子停在季家楼下。季思蓉解开安全带,看着江应,犹豫了半天,还是开口说:“江应,今天……谢谢你,我很开心。”
“我也很开心。”江应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下次我们去游乐园好不好?你小时候最喜欢去的那家,最近新出了旋转木马,我带你去玩。”
季思蓉没想到他还记得自己小时候喜欢去游乐园,心里暖暖的,用力点了点头:“好啊!”
看着季思蓉跑进楼道的背影,江应拿出手机,给傅江发了条消息:“你跟杨栾的电影约会,别搞砸了。”
傅江很快回复:“放心吧!倒是你,什么时候跟思蓉表白啊?别总慢吞吞的!”
江应看着消息,笑了笑,没回复。他抬头看向季思蓉房间亮起的灯光,心里默默想:快了,等她再勇敢一点,等自己再确定一点,他一定会告诉她,他喜欢了她八年,还要喜欢她一辈子。
而季思蓉回到房间,靠在门上,想起江应邀请自己去游乐园的样子,还有他温柔的眼神,忍不住捂住脸颊,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她走到窗边,看着江应的车子离开,心里暗暗期待着,下次和江应一起去游乐园的日子,能快点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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