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晨光刚漫过写字楼的落地窗,季思蓉的工位上就多了个竹编篮——里面装着六株裹着泥土的晚樱苗,叶片上还沾着清晨的露水,旁边压着张江应的便签:“花农说这几株品种最适配山坡气候,周末带去过户给新民宿。”
她刚把樱花苗搬到茶水间窗台,杨栾就端着咖啡凑过来,眼睛亮得像藏了星光:“我昨天联系了小镇的竹编匠人,他们说可以按新民宿的木栈道尺寸,编一批配套的竹制扶手,还能刻上樱花图案!”说着,她拿出手机展示设计草图,浅棕色的竹扶手旁缀着简约的樱花瓣纹路,恰好能和季思蓉之前选的风铃风格呼应。
下午的项目会议上,傅江把新民宿的进度表钉在白板上,红色记号笔圈出“七月木栈道开工”的字样:“我跟施工队确认过了,木栈道用的是防腐木,能经得住山坡的潮湿气候,预计月底就能铺到樱花林。”江应翻着手里的材料清单,忽然抬头看向季思蓉:“周末我们带同事去小镇,一方面选木栈道的样品,另一方面把樱花苗种在临时育苗区,等主体建筑完工再移栽。”
周六清晨,载着同事和樱花苗的面包车驶进小镇。车子刚停在新民宿选址旁,大家就忙着卸东西——有人搬育苗用的营养土,有人整理木栈道样品,季思蓉和江应则拿着铁锹,在山坡的空地上挖起树坑。“树坑要挖得深一点,”江应手把手教她调整角度,指尖蹭过她沾了泥土的手背,“这样根系能扎得稳,明年春天才能开花。”
种完最后一株樱花苗,季思蓉直起身擦汗,忽然发现杨栾举着相机在拍照。“把你们种树的样子拍下来,”杨栾笑着晃了晃相机,“以后要贴在新民宿的纪念册里,跟樱花庄园的照片放在一起。”傅江则拿着木栈道样品走过来,递过两块防腐木:“你们选选,这两种颜色哪种更配晚樱?我觉得浅棕色更显温柔。”
中午,大家在小镇的餐馆吃饭。季思蓉刚坐下,就看见店主端来一碟樱花糕,粉白的糕点上印着精致的花瓣纹路。“听说你们在这儿建民宿,特意做了这个,”店主笑着说,“明年樱花开了,欢迎你们来店里取景。”季思蓉尝了一口,清甜的味道漫过舌尖,忽然想起要给新民宿的茶歇加一道樱花点心,立刻拿出便签本记下来:“新民宿茶歇:樱花糕、薄荷茶、樱花味酸奶”,旁边画了个小小的糕点图案。
下午,众人去竹编匠人的工作室挑选扶手样品。匠人手把手教季思蓉编织简单的樱花纹路,江应在一旁看得认真,忽然开口:“能不能在民宿大堂的竹编挂毯上,加两个牵手的小人图案?”匠人笑着点头:“当然可以,你们的故事这么甜,加进去肯定好看。”季思蓉转头看向江应,刚好对上他温柔的目光,指尖悄悄握住他的手——原来最动人的设计,从来都藏着彼此的心意。
返程的路上,同事们累得靠在座位上睡觉,季思蓉却精神十足地翻看便签本。江应从包里拿出一瓶温水递给她,看着她在便签本上补充“竹编扶手刻樱花纹、大堂挂毯加牵手小人”,忍不住凑过去在她脸颊上轻吻了一下:“有你在,每个细节都变得特别甜。”
车子驶进市区时,夕阳已经染红了天空。季思蓉靠在江应肩上,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路灯,忽然觉得心里满是期待——期待明年春天,新民宿的木栈道旁开满晚樱,竹编风铃在风里轻响,而她和江应,会牵着彼此的手,在樱花林里续写更多温暖的故事。她拿出手机,给新民宿的设计图加了个备注:“这里不仅有樱花和木栈道,还有我们一起走过的时光。”
(活动时间:10月01日到10月0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