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古代言情 > 被全校嘲笑的我居然爱上了丑女 > 第六章上风暴前的死寂与失控的流言

第六章上风暴前的死寂与失控的流言(1 / 2)

第六章(上):风暴前的死寂与失控的流言

天台的铁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最终声响,像是一口棺材盖上了最后一颗钉子。陈甲民没有回头,他几乎是凭借着本能,踉跄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下楼梯。耳边是血液冲上头顶的嗡鸣,眼前是模糊扭曲的台阶光影。那句耗尽了他全部力气和尊严的告白,像一枚投入深潭的石子,在他自己混乱的心湖里激起了短暂的涟漪后,便迅速沉入冰冷的死寂。

他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甚至没有勇气去看她听到那句话后的表情。

是惊讶?是厌恶?是嘲讽?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的漠然?

他不知道,也不敢知道。

回到空无一人的宿舍,反锁上门,陈甲民背靠着门板,身体缓缓滑落,最终瘫坐在地。黑暗中,他睁大着眼睛,却什么也看不见。脑海里反复回放的,不是那句冲口而出的“喜欢”,而是王晓草最后看向他的眼神——那种清晰的、带着惊慌和抗拒的、划清界限的疏离。

那眼神比任何言语的拒绝都更残忍,它无声地宣告:你的世界,我拒绝进入。我的世界,也请你远离。

一股巨大的、令人窒息的疲惫感席卷了他。不是身体上的劳累,而是精神上的彻底透支。连日来的猜疑、窥探、压抑、失控,culminatingin今晚这场狼狈不堪的摊牌和告白,已经将他所有的情绪消耗殆尽。他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只剩下无边无际的虚无和冰冷。

他就这样坐着,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窗外的天色开始泛起一丝灰白。没有眼泪,没有愤怒,甚至没有太多的悲伤,只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麻木和……认命。

也许,这样也好。

撕破了所有伪装,捅破了那层窗户纸,虽然过程不堪,但至少,一切都有了结果。

一个他早已预料到,却仍抱有一丝侥幸,最终被现实狠狠击碎的结果。

从今往后,桥归桥,路归路。他做他的学生会主席,她做她的神秘“丑女”。再无瓜葛。

陈甲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用冷水狠狠冲洗着脸。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下有着浓重的青黑,眼神空洞,像个陌生人。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找回一丝往日的冷静和自持。

新的一天,必须像个“正常人”一样活下去。

然而,风暴的种子,早已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悄然埋下。

第二天,陈甲民如同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准时起床,洗漱,走向教室。他刻意挺直脊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试图用冷漠的外壳将自己重新武装起来。他甚至没有像往常一样先去学生会办公室,而是直接走向教室,仿佛急于证明什么,或者说,急于面对什么。

走进教室的那一刻,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目光控制不住地、极其迅速地扫向那个靠窗的角落。

王晓草已经坐在那里了。

和以往任何一个早晨一样。洗得发白的宽大校服,过长的刘海严严实实地遮住了眉眼,低着头,专注地看着桌上摊开的一本外文书。她的姿态,她的气息,甚至她翻书的频率,都和过去几百个清晨没有任何区别。

最新小说: 婆媳之间 末世:系统觉醒,我一脚横推万尸 90年代我收了半个苏联的军工库 气运之子的黑心交易所 阿拉德战记鬼剑重生 休夫后,我扶公主登基改律法 三国:开局献计曹操,成立摸金校 七零糙汉宠妻:媳妇带我奔小康 离婚后,我成了前夫的顶头上司 我脑装AI封神演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