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动弹。
山贼内部已有骚动。那五人悄悄后退,其中一人低声道:“大哥……那天我也在酒馆……这小子真让碗飞了……”
山贼头目怒吼:“装神弄鬼!给我杀!”
可手下却没人敢上前。一人拦住头目:“万一真是仙兵……咱们惹不起……”
争执间,远处传来号角声。似有巡防队逼近。
头目咬牙,狠狠剜了江不留一眼:“今天算你走运!”挥手带人撤入密林。
尘埃落定。
商队众人看向江不留的眼神已完全不同。有人低声议论:“深藏不露啊……”“刚才那一剑,怕是筑基期都做不到……”
首领走过来,盯着他手中铁片:“你到底是何来历?”
“一个快饿死的外门弟子。”江不留把铁片插进腰带,拍了拍手,“现在,我能领饭了吗?”
首领没再说话,只挥了挥手:“扎营。”
夜幕降临,篝火燃起。江不留坐在火堆旁,用布条擦拭铁片。阿九守在一旁,目光始终未离四周。她递来一块干粮,江不留接过后掰了一半给她。
“你说,他们信了几分?”他低声问。
阿九摇头,指尖轻点自己眼睛,又指向那些护卫。
意思是:他们在看,但不信全部。
江不留笑了笑:“没关系,只要有一瞬动摇,就够了。”
他仰头望着星空,喉头忽然一阵痒意袭来。他知道这是反噬前兆——每用一次系统,必须讲个笑话,否则打嗝三天三夜。
他默默在心里酝酿:“有一天,一只乌龟去银行存钱,柜员问它存多少?乌龟说……”
话没想完,喉头猛地一抽。
“嗝——”
第一声打嗝冲出口,惊得火堆旁一只野猫跳了起来。
江不留赶紧捂住嘴,可第二声已经顶上来:“嗝——”
阿九皱眉看他,伸手递来水囊。
他摆摆手,强压喉咙,额头渗出冷汗。他知道这只是开始,真正的打嗝风暴还在后面。
就在这时,首领走了过来,蹲在火堆对面,扔给他一块布包:“拿着。”
江不留打开一看,是三块下品灵石。
“尾款。”首领语气平静,“明天就能到镇上。你要是想走,随时可以。”
江不留没接灵石,反而盯着他:“您不想知道更多?比如,这壶还能预警什么?”
首领眼神微闪,终于开口:“我不想知道太多。知道越多,死得越快。”
他站起身,临走前留下一句:“但你也别太聪明。聪明人,往往活不长。”
江不留笑了,把灵石收进怀里。
火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他低头看着那截铁片,忽然觉得它有点像剑了。
喉头又是一阵剧烈抽动。
“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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