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出法随·信息获取权限解锁】
他强压激动，伸手就要去拿。
“等等。”掌柜压低声音，“这配方不能白给。但我也不求你办事——只请你收下这个。”他从抽屉里取出一颗浑圆丹药，灰白色，表面刻满细密符文。
“易容丹。服下后可变容貌三日，连神识都查不出。拿去吧，别说是从我这儿拿的。”
江不留怔住了。方才还怀疑他是影阙余孽，怎的转眼就送出秘宝？
他盯着那颗丹药，脑中飞速运转：是陷阱？报恩？还是另有所图？
掌柜已将丹药推到他面前：“我知道你在躲天机阁。我也曾是他们漏网之人……所以，保重。”
江不留沉默片刻，郑重抱拳：“要是以后我说了是你给的，就让我天天讲笑话都没人笑。”
话音刚落，系统再次震动：
【判定：群体虚荣信念达成】
【奖励生效：配方到手，附加易容丹×1】
他心头一震，终于明白——刚才那番胡诌不仅骗过了掌柜，竟被系统认定为“成功操控认知”，直接触发额外奖励！
可越是顺利，他越觉不对劲。
这丹药来得太巧，偏偏在他最需要时出现，还搭上了传说中的配方……天下哪有这般好事？
他迅速将纸卷与丹药收入袖中，转身便走。
掀帘而出，冷风扑面。阿九已在门外等候，见他出来，立刻侧身挡住街口方向的视线。
江不留加快脚步，拐进一条无人小巷。青石板湿漉漉的，两侧高墙耸立，望不见顶，阳光只能斜斜切下一道。
他停下脚步，从袖中取出那颗易容丹。丹药静静躺在掌心，可那些符文……似乎比刚才多了几道，像是在缓慢生长。
阿九靠近，伸手在他掌心写下两个字：“有毒？”
江不留摇头：“不知道。但系统认了它，至少表面无碍。”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问题是……为什么一颗丹药，会自己‘进化’？”
他凝视着那不断变化的纹路，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自进入黑市以来，醉仙壶便再未跳动。就连刚才面对掌柜时，也安静得出奇。
好像……它也在等这一刻。
阿九突然伸手，一把夺过丹药。
江不留一惊：“你干什么？”
她不语，只是将丹药贴近鼻尖，闭眼轻嗅。片刻后，她睁开眼，在他掌心缓缓写下三字：
“它在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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