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打赏!别得罪天官!”
铜板、碎银如雨般抛来,砸在江不留脚边叮当作响。他稳稳立在高凳上,金属脸映着灯火,竟透出几分威严。
【系统提示:群体认知颠覆成功,言出法随·嘴炮系统激活】
【信念强度达标,临时效果生成:“伪神光环”,持续一刻钟】
他没有笑,也没有动,只是缓缓抬起右翅,做出“赐福”的姿态。
台下顿时有人跪拜叩首。
阿九瞳孔微缩。她从未见过他这样——荒诞至极,却又掌控全局。
钱袋越堆越高,江不留终于跳下台,一头扎进竹筐,把铜板往肚皮底下塞。阿九立即上前,一把拎起筐绳就要走。
“等等。”他说。
不是“嘎”,是人声。
声音干涩沙哑,像是久未开口,但确确实实是人在说话。
阿九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江不留摸了摸喉咙,又碰了碰左脸的金属部分,低声道:“反噬要来了。”
果然,喉间一阵痒意翻涌,仿佛有蚂蚁在爬。他知道,只要打一个嗝,就得连续三天三夜停不下来,还得当场讲笑话压制。
他抬头望向镇中心那座热闹茶馆。笑声不断传出,门口挂着红布幡,写着“今夜冷笑话大会,赢钱拿奖”。
“去那儿。”他说,“我能撑到上台。”
阿九没问为什么,转身就走。竹筐晃荡,江不留蜷在里面,听着外面的脚步声和市井喧嚣,手指悄悄按住醉仙壶。
壶身温热,酒丝早已收回,但内壁仍有轻微震动,仿佛在呼应某种即将到来的节奏。
他们穿过人群,逼近茶馆大门。江不留忽然掀开筐盖,探头望去——只见堂内坐满百姓,中央摆着一张高脚案桌,主持人正吆喝:“下一位!谁敢挑战‘冰封三尺’称号?”
他咧嘴一笑,对阿九说:“我报名。”
阿九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从怀中抽出一张涂鸦纸,上面画着个歪嘴笑脸。她塞进他手里,然后用力把他推出筐外。
江不留踉跄几步,站定。他拍了拍羽毛上的灰,整了整并不存在的衣领,昂首走向茶馆大门。
门匾下灯笼摇晃,光影扫过他半边金属脸。
就在他抬脚跨过门槛的瞬间,喉头猛地一紧。
第一声打嗝冲了出来。
(活动时间:10月01日到10月0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