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酒壶,对着地上的老鼠,仿佛在念节目预告:
“下一集标题我都想好了——《老鼠的复仇?不,是食堂阿姨的炒锅》!”
话音刚落,老鼠双眼暴睁,胎记光芒剧烈一闪,整个身体被无形之力压进甲板半寸,连胡须都僵住了。
阿九眯起眼,左手悄然摸向腰间的第二把匕首。
瞎子掌心贴地,竹杖微震,捕捉到一丝异样频率——不再是时间波动,而是某种模仿性的声波,宛如有人在远处,一字一句复述江不留的话语。
“它在试播。”他低声道。
江不留靠在壶边,呼吸沉重,手指抠进甲板缝隙,生怕一个没忍住打嗝抽过去。他知道,对方已经开始复制他的“嘴炮系统”。
但复制,不等于理解。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
“来啊,导播台给你留位置了——就是没剧本。”
老鼠突然不动了。
不是认输,是在蓄力。
胎记红光由内而外亮起,宛如一颗小心脏开始跳动。
阿九立刻抬手,第二把匕首横于胸前。
瞎子竹杖重重一敲,声波屏障瞬间成型。
江不留死死盯着那颗跳动的红点,喉间的气浪已顶到嘴边。
他知道,只剩最后一次机会。
必须在打嗝前,再掀一波荒诞高潮。
他猛地抓起醉仙壶,对准老鼠,大喝:
“你现在不是魔尊——你是被辞退的群演!盒饭都没领就下岗了!”
空气一静。
老鼠瞳孔骤缩。
胎记光芒剧烈波动,如同系统报错。
紧接着,整只鼠被一股无形力量狠狠按下,更深地钉入甲板,尾巴完全陷没,只剩半截破袍角在外抽搐。
“吱——!”
叫声凄厉,满是不甘。
江不留嘴角扬起,却不敢放松。他知道,这只是压制,不是终结。
真正的较量,才刚开始。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发抖,指向那只被困的老鼠,声音沙哑却清晰:
“现在,轮到我写剧本了。”
老鼠抬头,红眼死死盯着他,胡须微颤,仿佛在计算下一幕的反转。
江不留喉头一滚,终于撑不住,张开嘴——
却没有打嗝。
一句话,从心底蹦了出来,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
“你演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