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
原来所谓的“三分钟限制”根本不是时间锁,而是心理陷阱——让人自我怀疑、提前崩溃。真正的清除机制,藏在地底共鸣频率里,必须配合特定声波才能激活。
他抬起喇叭,声音忽然变得轻松:“刚才那个数学书笑话,其实还有下半句。”
观众席安静下来。
“它之所以哭,是因为——它发现自己的答案,全是错的。”
全场爆笑。
声基结晶轰然炸亮,形成一圈环形冲击波,直冲穹顶。那道金线剧烈震颤,黄金笼轮廓瞬间模糊。与此同时,江不留怀中的醉仙壶猛然发烫,壶身浮现四个新字:**嘴强封印**。
他明白,这是系统在警告——过度调用信念之力,即将引发不可逆反噬。
但他没停下。
“所以我说,今天这场表演,根本不是我在讲段子。”他环视四周,目光如钉,“是你们,在替我笑。”
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亮着的灯牌同时熄灭一瞬,随即疯狂闪烁,仿佛在挣扎重启。追兵集体后退半步,克隆体残骸组成的糖葫芦在空中轻轻摇晃,断裂的金属脊椎发出细微摩擦声。
裁判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举起记分牌,动作僵硬,声音不再激动:“评分……正在进行……”
江不留盯着他,缓缓开口:“你说你是我的粉丝,那你应该记得——我从来不讲重复的段子。”
裁判瞳孔骤缩。
那一晚东街酒馆的“仙人跳广场舞”根本不存在,是他临时编造的心理暗示。可裁判居然信了,还撕碎玉册,说明他的“信仰”并非源于真实记忆,而是被植入的程序化反应。
也就是说,这个裁判,早就不是人。
江不留后退半步,左手摸向醉仙壶底部暗格。那里藏着一块从高压锅排气阀上剥下的金属片,人脸形状,会笑。
他低声说:“我说这块铁片,能当门票用。”
系统判定启动:**局部逻辑重构成功**。
金属片微微发热,表面浮现出一行小字:**贵宾席·通行许可**。
阿九眼神一凛,立刻会意——他在准备退路。
可就在这时,瞎子猛然抬手,竹杖重重敲击地面:三短两长,急促如鼓。
倒计时,四分钟。
地底震动加剧,岩层缝隙渗出淡蓝色雾气,带着一丝甜腻香气,与法宝折扣店里的气味一模一样。
江不留握紧喇叭,声音陡然拔高:“既然大家都这么喜欢我,那我送大家一个彩蛋——”
他顿了顿,看向那尚未完全成型的黄金笼投影。
“你们猜,等会儿从上面下来的,到底是老板,还是——另一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