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顶,死一般寂静。
只有我那辆仙改大运重卡,在劫雷的洗礼后,引擎发出的“嗡嗡嗡”声,听起来是那么的悦耳、和谐。
山下的各路修士和妖精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跟被雷劈了似的,跪在地上,下巴掉了一地,眼神里充满了对世界的怀疑。
他们修行百年、千年,见识过法宝对轰,见过符箓漫天,甚至见过大能移山填海。
但他们谁他妈见过,开着一个铁疙瘩,把一条即将飞升的千年蛇妖,从嘴里一直创到屁股,给硬生生创死的?!
这不修真!这不科学!这他妈是见了鬼了!
就在这时,人群中飞出一个鹤发童颜、身穿白色道袍的老头。他脚踩一柄拂尘,仙风道骨,看起来就像个高手。
他悬停在半空中,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和我的车,沉声开口:“阁下……究竟是何方妖孽?此等杀伐利器,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你……”
我直接摇下车窗,打断了他的话。
“妖你个头!会不会说话?没看见我这儿刚忙完吗?耽误我打卡下班了知道不?”
我指了指地上那条巨大的蛇尸。
“还有,这是肇事现场,麻烦无关人等不要靠近,别破坏了证据!我行车记录仪都录着呢!”
那老头被我一通抢白,直接给整不会了,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想维持高人风范:“贫道乃是昆虚剑宗长老,墨虚子!此妖为祸一方,阁下将其诛杀,本是功德一件。但你这法宝……戾气太重,有伤天和,还请随贫道回山,接受调查,洗去……”
“停!”我又一次打断他,“昆虚还是肾虚?我不管。调查?洗什么玩意?我这车刚做完保养,干净得很!还有,你挡着我的路了!”
我一指前方,那里空无一物,是我准备下山的路。
墨虚子眉头一皱:“前方并无道路。”
我咧嘴一笑:“我开过去,不就有路了?”
墨虚子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觉得我是在戏耍他。
“看来阁下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他手中拂尘猛地一甩,三千银丝瞬间暴涨,在空中结成一个巨大的法阵!
“九天玄光阵!起!”
嗡!
一道金色的光幕从天而降,如同一个巨大的倒扣金碗,瞬间将我和我的大运重卡笼罩在内!光幕上符文流转,散发着一股坚不可摧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