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善军大早上刚走进打开办公室的门放完东西,寻思着来班里看看大家有没有认真学习,就看到门口一团人。
陈善军赶紧大喝一声,“你们想干什么!”
旁边的几个不想干的同学赶紧灰溜溜的回到座位上。
陈善军看到苏雨婷站在林橘的旁边,林橘浑身都是褐色的液体,地上还有一个可乐罐和一滩流下来的可乐。
苏雨婷也打算要走,林橘说时迟那时快狠狠地抓住苏雨婷的手,苏雨婷嫌弃了甩了一下,林橘顺势从座椅上摔了下来,给苏雨婷都看呆了。
陈善军怒火中烧,这个林橘可是李校长亲自关注提点过的人,你苏雨婷算哪根葱,敢过来招惹她,“苏雨婷,来办公室。”
“你,你陪林同学到卫生间里收拾一下。”陈善军随手点了几个女生,林橘偷偷带出了装着的手机,她可不会让这个证据轻易消失,借着上卫生间的借口,她拍了视频和照片以及把苏雨婷对她出言不逊的录音一同发给了父亲,简单的说了事情经过。
林砚深立刻让秘书去调查了这个叫苏雨婷的学生,同时给陈善军发去了消息,陈善军收到消息,心里一沉。
屏幕上林砚深的消息像块烙铁,烫得他指尖发麻。消息内容简短却字字带威:“我校规中,对校园欺凌、故意损坏他人财物的处理细则,陈老师应当清楚。我女儿在校期间的安全与尊严,若校方无法保障,后续不必再沟通赞助事宜。”
“赞助”二字像重锤砸在陈善军心上。他瞬间想起前段时间李校长在会议上兴高采烈提起的赞助,这件事对学校是数一数二的大事情,如果林砚深撤销了赞助,自己估计也离走人不远了。而苏雨婷家所谓的“关系”,不过是她父亲在教育局当个闲职科员,逢年过节送两盒月饼罢了——这两者的分量,根本天差地别。
苏雨婷还在办公室里跺脚,见陈善军脸色难看,反而更委屈:“陈老师!明明是林橘先动手抓我,我只是不小心让她摔了!她穿得那么穷酸,说不定就是故意碰瓷想讹我!”她一边说,一边下意识摸了摸颈间的项链,语气里还带着几分优越感,“我爸妈可是认识教育局的人,您可不能偏听偏信!”
这话彻底戳破了陈善军最后一点犹豫。他猛地抬眼,眼神冷得像冰:“苏雨婷,你先搞清楚两件事。第一,教室后门的监控,昨天刚换了高清的,你泼可乐、出言辱骂,全程拍得清清楚楚;第二,林同学的家长,是林氏集团的林砚深——你说的‘认识教育局的人’,在他面前,算什么?”
苏雨婷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像被人泼了盆冷水,嘴唇哆嗦着:“林、林氏集团?不可能……她穿得那么土……”
“土?”陈善军冷笑一声,
“你用脑子想想,林橘这种家境,她穿的衣服你见过嘛?你家有多少钱够赔她一件衣服的?”
陈善军又看了看苏雨婷脖子上那个假的夸张的项链,一群学生没见过什么好东西会被唬住,自己活了几十年什么没有见过,
“还是用你这条假项链赔?”
每句话都像耳光,狠狠扇在苏雨婷脸上。她下意识摸了摸项链的链扣,想起当时老板说“和正品一模一样”,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又白得像纸。
就在这时,陈善军的手机又响了,是李校长的电话。他按下接听键,李校长的声音透着焦急:“善军,林总的秘书刚联系我,说苏雨婷不仅欺凌林橘,之前还栽赃林橘带小抄?你赶紧把苏雨婷的处分文件弄好,必须按校规顶格处理——开除!要是林总撤了赞助,咱们学校今年的扩建项目就全黄了!”
“开除”两个字,让苏雨婷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她抓着陈善军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陈老师,我错了!我不该欺负她,我不该撒谎……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也不敢了!”
陈善军一把甩开她的手,语气没有丝毫缓和:“机会?你泼林同学可乐的时候,没给她机会;你栽赃她带小抄的时候,没给她机会;你拿着仿款项链炫耀、嘲笑她‘穷酸’的时候,也没给她机会。现在,轮到你自己承担后果了。”
他拿起桌上的纸和笔,推到苏雨婷面前:“先写检讨,把你做的所有事都写清楚,包括你之前栽赃林橘的经过。然后给林同学道歉,她接受不接受,是她的事。最后,通知你家长来学校——不是来求情的,是来给你办退学手续的。”
苏雨婷看着面前的纸笔,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纸上晕开一小片墨迹。她终于明白,自己一直炫耀的“优越感”,在真正的实力面前,不过是个笑话;而她仗着的那点“关系”,在绝对的差距面前,连尘埃都算不上。
窗外,林橘刚收拾完回到教室,许远山和沈黎正围着她,帮她擦书包上的可乐渍。她拿出手机,看着父亲发来的“放心,事情已解决”,嘴角轻轻勾了勾——她要的从不是报复,而是安安静静上学,只是有些人,偏偏要撞上来,那就只能让他们自己承担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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