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院里还静悄悄的,只有几声鸡叫从远处传来。
许大强从床下拖出那个军用木箱,用一把同样是军品的多功能匕首,“嗤啦”一声,干净利落地撬开了一罐红烧猪肉罐头。
那罐头一开,好家伙,一股子纯正的肉香“腾”地一下就蹿了出来!那香味叫一个横,浓郁得近乎霸道,混合着酱汁的醇厚气息,跟长了腿似的,没一会儿工夫,就从东厢房这小屋里冲了出去,犄角旮旯,整个院子都飘满了。
这个年头,物资匮乏,城里人凭票供应,寻常百姓家一个月也难得见着一次荤腥。谁家要是炖锅肉,那香味能让半个胡同的小孩儿都围着你家门口流哈喇子。
这股子不掺杂任何杂菜味儿的、纯粹又奢华的肉香,对于院里的人来说,不亚于最要命的钩子,瞬间就把所有人肚子里最原始的馋虫给勾了出来。
中院,一个身材臃肿、面相刻薄的胖老娘们儿,正叉着腰为了一根没晾干的大葱跟邻居骂街。
她就是贾张氏。
当那股肉香顺着风飘过来时,她的鼻子比猎犬还灵,猛地抽动了两下,骂街的声音戛然而止。一双三角眼滴溜溜一转,立刻就锁定了香味的源头——许大强住的东厢房。
“好哇!这个杀千刀的许大强,一回来就吃独食!”
贾张氏心里骂了一句,也顾不上跟邻居掰扯那根葱了,扭着肥胖的身子,三步并作两步,跟个移动的肉山似的,就朝着许大强的屋子冲了过去。
她人还没到,那大嗓门就先到了,调子拔得老高,还带着一股子虚情假意的亲热劲儿。
“大强啊!哎哟我的大侄子,做什么好吃的呢?这香得,婶子在院子那头都闻见了!”
话音未落,贾张氏已经一头扎进了屋里。她的眼睛立刻就跟被胶水黏住似的,死死地钉在了许大强手里的那罐猪肉上。看着那切得四四方方、肥瘦相间、裹着浓稠酱汁的红烧肉,口水都快从嘴角流下来了。
她看许大强年轻,又是刚回来,想当然地以为是个脸皮薄、好拿捏的软柿子,便一屁股坐在许大强的床沿上,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子,理直气壮地开了口:
“大强啊,你看你这孩子,就是实诚。刚回来就吃这么好的,也不跟家里人说一声。我跟你说啊,我那儿媳妇秦淮茹,你晓得吧?肚子里可怀着我们老贾家的孙子呢,正是需要补身子的时候。你是个好孩子,思想觉悟高,是战斗英雄,肯定懂得照顾邻里。把这罐头分一半给你嫂子,让她也沾沾光,给你未来的大侄子补补,怎么样?”
许大强用匕首尖儿叉起一块颤巍巍的红烧肉,慢条斯理地放进嘴里,细细品味着那久违的滋味,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个贪婪无耻、满嘴仁义道德的泼妇,从嘴里缓缓吐出一个字。
“滚!”
声音不大,却像数九寒天里的一块冰,透着一股子刺骨的寒意。
贾张氏脸上的笑容当场就僵住了。她活了半辈子,在院里横行霸道惯了,哪里想到自己会被一个毛头小子这么干脆利落地顶回来。一瞬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顿时恼羞成怒。
泼妇模式,瞬间开启!
“哎哟喂!我没听错吧?你个小兔崽子,死了爹娘没人教的东西,敢让我滚?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了?我好心好意地过来跟你说话,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告诉你,今儿这肉,你分也得分,不分也得分!”
说着,她一屁股就从床沿滑到门口的地上,两条腿一蹬,开始撒泼打滚,蒲扇大的巴掌“啪啪”地拍着自己的大腿,嚎啕大哭起来。
“没天理了啊!退伍兵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了啊!大家快来看啊!这许大强心肠黑得流油,吃肉都不肯分一口给孕妇啊!这是要眼睁睁看着我那没出世的孙子被饿死啊!你个丧尽天良的玩意儿……”
各种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夹杂着恶毒的咒骂,朝着许大强全家招呼。
院里的人听见动静,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却没有一个敢上前来劝一句的。都抱着膀子,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许大强眼神中的温度,一寸一寸地冷了下去。
鱼儿,上钩了。
他二话不说,一步跨出门槛。
在全院人震惊的目光中,他抡圆了胳膊,手臂在空中带起一阵呼啸的恶风,一记响亮至极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了贾张氏那张还在喷吐污言秽语的肥脸上!
“啪!”
一声脆响,清澈嘹亮,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贾张氏那上百斤的身体,竟被这一巴掌抽得原地转了两圈,像个陀螺似的,然后一屁股重重地墩在地上,整个人都懵了,哭嚎声也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戛然而止。
她下意识地一张嘴,“哇”地一声,吐出两颗混着血沫子的后槽牙。
整个四合院,瞬间鸦雀无声,掉根针都能听见。
许大强缓缓收回手,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满眼不敢置信的贾张氏,声音冷得像腊月里的寒冰。
“再敢满嘴喷粪,我撕烂你的嘴!”
【叮!惩戒恶人贾张氏成功,其嚣张气焰受到严重打击!根据其罪恶值,获得正义点+10!】
系统的提示音,在许大强听来,是如此的悦耳。
(活动时间:10月01日到10月0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