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强一步到位,进了轧钢厂保卫科,成了吃商品粮的干部。
这消息就像一阵风,呼啦一下就吹遍了整个四合院。
贾家和易中海那边,一个个气得跟吞了苍蝇似的,关起门来摔盆砸碗,咒骂声隔着墙都能听见。尤其是易中海,赔了夫人又折兵,名声臭了,傻柱也躺在家里哼哼唧唧,养老的算盘珠子碎了一地。
而许大茂,则兴奋得跟过了年似的,觉得自己那干瘪的腰杆,瞬间就硬了三分。
以前他在院里,因为嘴碎鸡贼,人缘不怎么样,见了谁都得矮着半头。现在可不一样了,他哥是保卫科的干部!那可是厂里管治安、抓坏人的,谁敢不给几分面子?以后他在院里横着走,谁敢惹他?
晚上,许大茂特地跑去副食店,咬牙割了半斤猪头肉,又打了二两散装白酒,乐颠颠地就来找许大强了。
“哥!我的亲哥!”人还没进屋,那谄媚的声儿就先到了,“您可真是威风!太给咱们老许家张脸了!那易中海的老脸,都被您抽肿了!”
他一进屋,就把猪头肉和酒往桌上一放,极尽吹捧之能事,把许大强夸得是天上有地下无,活像再世的武松,就差把“为民除害”四个字写脸上了。
许大强看着他那副鸡贼样,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也没点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示意他坐。
兄弟俩就着那半斤猪头肉,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了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许大茂那点小心思,终于藏不住了,狐狸尾巴露了出来。
他凑到许大强跟前,压低了声音,试探着问道:“哥,你看……你现在都是干部了,手底下也管着人。弟弟我呢,在放映科干了这么些年,还是个临时工,天天风里来雨里去的,也挺辛苦。您看,能不能……跟厂里领导说说,给我也提一提?哪怕换个清闲点的正式岗位也成啊。”
许大强夹了一筷子猪头肉,慢慢地嚼着,眼睛都没抬一下。
他早就看穿了自己这个弟弟的德行,爱占小便宜,总想着走捷径,是个扶不上墙的阿斗。
“提一提?换岗位?”许大强把筷子往桌上“啪”地一放,声音不大,却让许大茂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许大茂,我问你,你在放映科的业务怎么样?放映机坏了你会修吗?技术是不是全科最好的?你为厂里做过什么突出贡献吗?”
一连串的问题,问得许大茂张口结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他那点放映技术,也就糊弄糊弄乡下人,在科里根本排不上号。
许大强冷哼一声,眼神变得严厉起来:“你什么都不是,就凭你是我许大强的弟弟,就想提干?你觉得我这张脸,有那么大吗?还是你觉得,我这个保卫干事的位置,是天上掉下来的?”
他严厉地敲打着许大茂:“以后少动这些歪门邪道的心思!把你的本职工作干好,技术练扎实了,比什么都强。你要是自己争气,走正道,不用你开口,我这个当哥的自然会拉你一把。可你要是还跟以前一样,偷奸耍滑,净想着占便宜,别说我不认你这个弟弟,出了事,我第一个抓你!”
这番话,软硬兼施,又打又拉,把许大茂给说得满头大汗,心里那点小九九彻底熄了火。他连连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哥,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一定踏踏实实工作,再也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看着弟弟这副怂样,许大强心里叹了口气。他端起酒杯,跟许大茂碰了一下,话锋一转:“行了,说说吧,院里这些年,都发生了些什么腌臜事?”
许大茂一听这个,立马来了精神。他本就是院里的“包打听”,肚子里憋了一堆的八卦。当下,他把酒杯一放,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
从易中海怎么偏心眼,把厂里发的接济粮都给了贾家;到刘海中怎么在家作威作福,天天开会训儿子,把自己当土皇帝;再到阎埠贵为了几分钱的电费,跟邻居算了半个月的账,连上厕所用几张纸都心里有数……
一件件,一桩桩,各种鸡毛蒜皮、自私自利的破事,从许大茂这个“院内广播站”的嘴里说出来,让许大强对这满院子禽兽的为人,有了更深、更全面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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