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了那杯加了料的“毒水”,许大强跟个没事人似的,拎着空缸子,在院里人复杂的目光中,回了自己那间小屋。
一进屋,他脸上那副平静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而又讥讽的冷笑。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瓶清水漱了口,确保没有毒物残留,这才和衣而卧,静静地等待着好戏开场。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院子里就渐渐有了声响。可往日里总是第一个起来,在院子里打拳练功的许大强,今天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日上三竿,许大茂放电影回来,瞅见哥哥屋里还静悄悄的,心里头直犯嘀咕。
“哥?哥!起来了没?太阳都晒屁股了!”
他在门外喊了两声,屋里没人应。他又敲了敲门,还是没动静。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他哥可是军人出身,作息比院里打鸣的公鸡还准时,怎么可能这个点儿了还在睡?
他不敢怠慢,赶紧从兜里掏出备用钥匙,哆哆嗦嗦地打开了房门。
门一推开,眼前的景象,把他吓得差点魂飞魄散!
只见许大强直挺挺地躺在床上,脸色白得跟墙上的石灰一样,没有一丝血色,嘴唇更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他双眼紧闭,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整个人就像一具刚从冰柜里抬出来的尸体,透着一股子死气。
“哥!哥!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许大茂吓坏了,猛地扑到床边,用力地摇晃着许大强的肩膀。
许大强被他摇晃了半天,才缓缓地睁开眼睛,那眼神空洞无神,仿佛没了焦距。他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只能发出一些断断续续、含糊不清的音节。
“呃……呃……”
这副模样,比直接昏死过去还吓人!
“来人啊!救命啊!我哥不行了!”
许大茂吓得三魂七魄都飞了,他连滚带爬地冲出屋子,扯着嗓子,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他这一嗓子,跟半夜狼嚎似的,尖得能把房顶的瓦都给掀了。院里‘吱呀’‘咣当’一阵乱响,各家各户的灯全亮了。
“怎么了这是?”
“出什么事了?”
前院、中院、后院,各家各户的门“吱呀”一声都开了,一个个脑袋从门后探了出来。很快,整个院子的人都被惊动了,呼啦啦一下,全都围了过来,把许大强那间小屋的门口堵了个水泄不通。
新上任的一大爷刘海中,背着手,挺着个将军肚,第一个挤了进来。他一看这阵仗,官瘾立刻就上来了,先是清了清嗓子,把周围人往两边扒拉,嘴里喊着“让让,都让让!别耽误救人!”,充分显示他的领导地位。他挤到门口,装模作样地指挥起来:“哎哎哎,都别挤,都别挤!让开点,让病人喘口气!大茂,怎么回事?你哥这是怎么了?”
三大爷阎埠贵也戴着老花镜,凑上前来,煞有介事地瞅了瞅许大强的脸色,然后捻着自己那几根山羊胡,一脸凝重地分析道:“哎哟,大强这脸色不对啊,发青发紫的,嘴唇都乌了。这可不是普通的感冒发烧,别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食物中毒了吧?得赶紧送医院瞧瞧,晚了可就麻烦了!”他这番话,既符合他爱分析的特点,也更贴近生活,比说什么中邪靠谱多了。
就在院里乱成一锅粥的时候,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也假惺惺地,一前一后地赶了过来。
两人挤进人群,看到躺在床上一副“中毒”模样的许大强,心中狂喜得几乎要放声大笑!
成了!成了!这毒药果然厉害!发作起来就是这个样子!
但他们表面上,却是一副焦急万分、痛心疾首的模样。
“哎哟!大强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易中海捶胸顿足,演得是入木三分,那表情,比死了亲爹还难过。
聋老太太更是拄着拐杖,挤到床边,伸出干枯的手,颤颤巍巍地在许大强额头上摸了摸,然后老泪纵横地道:“我的大孙子啊!你这是遭了什么罪了啊!可别吓唬老奶奶啊!”
一时间,整个屋子里,充斥着各种惊呼声、分析声、和虚情假意的关切声,好不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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