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不知在何时停歇。
夏目悠缓缓睁开眼睛,从那短暂的回忆与思索中抽离。他平静地看向浴室的方向,空气中弥漫着沐浴乳和洗发水混合的、清新而湿润的香气。
“咔哒。”
浴室的门锁,被从里面轻轻打开。
霞之丘诗羽裹着一件尺寸略大的白色浴袍,走了出来。她那头平日里柔顺亮丽的黑色长发,此刻正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滴着晶莹的水珠。刚刚沐浴过的肌肤,在客厅柔和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吹弹可破的、诱人的象牙白色,那张本就美艳绝伦的俏脸上,因水蒸气的熏染而泛着一抹动人的红晕。
她赤着一双雪白玲珑的玉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似乎有些不知所措。她不敢去看夏目悠的眼睛,只是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抓着浴袍的领口,那副模样,既有少女的娇羞,又带着一丝任君采撷的、惊心动魄的魅惑。
客厅里的气氛,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暧-昧与黏稠。
夏目悠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知道,现在的主动权,在对方的手上。
霞之丘诗羽在原地踌躇了许久,内心正进行着天人交战。理智告诉她,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向眼前的少年道谢,然后恭敬地将他送出门去。但情感,尤其是那份在经历了生死恐惧后、对那份绝对安全感的极致渴求,却如同藤蔓般,死死地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无法挪动脚步。
她害怕。
真的害怕。
她害怕当这扇门关上,当这个唯一能带给她安心感的少年离开后,自己会再次被那无边的孤寂与恐惧所吞噬。
最终,那份源自灵魂深处的渴求,战胜了少女所有的矜持与理智。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一丝戏谑与睿智的酒红色美眸,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迷离而又充满了某种决绝的邀请。
“夏目君……”她的声音,轻得像是梦呓,却又清晰地传入了夏目悠的耳中。
“今晚……能不走吗?”
这句话,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暧-昧的空气中,泛起了决定性的涟漪。
夏目悠看着她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依赖与脆弱,缓缓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一步步地,走到了她的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近到不足一拳。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混合着沐浴乳香气与少女体香的、令人心醉的气息,也能感受到她那因紧张而变得急促的呼吸。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挑起她一缕湿漉漉的发梢。
“头发,会着凉的。”
他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平静,却又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温柔的磁性。
这句充满了体贴与关怀的话语,彻底击溃了霞之丘诗羽心中最后一道名为“犹豫”的堤坝。
她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感,猛地向前一步,主动地、紧紧地,抱住了眼前的少年。
“……嗯。”
一声细若蚊吟的回应,从他的胸口处传来。
夏目悠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不再迟疑,反手将怀中那具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微微颤抖的娇躯拦腰抱起,走向了那张见证了诅咒与恐惧、如今即将见证新生与占有的大床。
这一夜,没有狂风暴雨,只有润物无声。
夏目悠以一种超乎想象的温柔与娴熟,主导了这场水到渠成的亲密。他就像一个技艺最高超的艺术家,耐心地、细致地,抚平了少女心中所有的恐惧与不安,将她从地狱的边缘,一步步地,带回了最真实、也最温暖的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