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哲说干就干,立刻在沿海的“林家海贸”分部旁边,划了一块地,挂上了“林家研发中心航海科技实验室”的牌子。实验室的成员构成极其复杂:有被高薪挖来的老船匠(经验派),有对星象略知一二的落魄文人(理论派),有擅长打造奇巧物件的手艺人(技术派),还有几个被王哲“科技创新”口号忽悠来的年轻学徒(迷茫派)。
王哲给实验室下达的第一个核心任务就是:研发一款能够精准定位、指导航行的“航海神器”!他将其命名为“星辰定位仪”,并给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懵逼的设计要求:“要能测量星星和地平线的夹角,要轻便易携带,要经得起风浪颠簸,最好还能有点防水功能……”
老船匠摸着胡子皱眉:“东家,咱们历来是靠罗盘、牵星板(一种古老的测天工具),加上老水手的经验和看水流、看飞鸟来定方位的。您说的这‘夹角’……听着像钦天监那些大人们搞的玩意啊?”
落魄文人则兴奋地翻着泛黄的星图:“莫非是要仿制前朝的‘浑仪’?那可是个大傢伙,搬不上船啊!”
手艺人盯着王哲画的、介于抽象派和儿童简笔画之间的草图,陷入了沉思。
王哲看着这群“各怀鬼胎”的团队成员,知道不拿出点“真东西”是不行了。他凭借穿越前模糊的记忆,开始比划:“不要想那么复杂!我们做个扇形的……呃,大概是六分之一圆?所以可以叫它‘六分仪’!上面要有镜子,有透镜,有望远筒,用来反射和观测星星……”
他连说带比划,口水横飞,引入了“反射原理”、“角度测量”等概念,把一屋子人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东家怕是又看了什么不该看的“天书”。
接下来的日子,“航海科技实验室”成了大型“手工耿”现场和玄学试验场。
有人试图用铜镜和琉璃片拼凑,结果做出来的东西除了反光刺眼,毫无用处。
有人严格按照王哲说的“六分之一圆”去打造一个纯铜的、沉重的扇形框架,差点把负责打磨的学徒累哭。
有人沉迷于调整镜片角度,声称自己看到了“海市蜃楼”,其实是眼睛看花了。
还有人试图结合罗盘和观星,搞了个“罗盘观星一体机”,结果磁针被铜框干扰,转得比陀螺还快。
实验室里整天叮叮当当,不时传出“又失败了!”“我的眼睛!”的惨叫,以及王哲“思路要打开!想象力!想象力在哪里!”的咆哮。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在搞什么邪教仪式。
就在“星辰定位仪”研发陷入僵局,王哲快要绝望地考虑是不是先训练信鸽时,一个意外的“副产品”却率先取得了突破。
由于船队航行时间长,新鲜食物难以保存,船员们经常只能吃发霉的干粮和咸死人的腌肉,导致士气低落,甚至有人因此生病(坏血病前兆)。王哲意识到,解决船员吃饭问题,同样至关重要。
他想起了穿越前的神器——方便面!
“对!搞‘航海口粮’!要能长期保存,要方便食用,还要有点营养!”王哲立刻转移了部分研发精力,扑向了食品领域。
这个方向的难度显然低多了。他召集厨子,开始折腾面粉。
和面、压片、切条、蒸熟……然后就是关键一步:油炸定型!
当第一批金黄油亮、散发着焦香的面饼出锅时,整个厨房都轰动了。
王哲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块面饼,掰碎,加入葱花、盐末和一点点磨成粉的虾米,冲入热水。
片刻之后,一股混合着麦香、油香和海味的独特香气弥漫开来。
王哲吸溜了一口,虽然面条口感还有点硬,调料也简陋,但那熟悉的感觉让他几乎热泪盈眶!
“成了!就是这个味儿!‘林家海鲜方便面’诞生了!”
他立刻让船员试吃。长期啃硬干粮的船员们,吃到这用热水一泡就能变得软滑、还带咸鲜味的面条,简直惊为天人!纷纷表示,有了这“神仙面”,让他们在海上多漂半年都愿意!
王哲大手一挥:“量产!必须量产!用油纸给我包好,配上单独的调料包!以后这就是我们‘林家海贸’船队的标配口粮!不,还要推向市场,卖给那些出行不便的商旅,肯定也好卖!”
于是,“林家海鲜方便面”阴差阳错地,比高大上的“星辰定位仪”更早面世,并且一经推出,就以其无与伦比的便利性和还算不错的口味,风靡了沿海地区和经常跑长途的商队,成了林家又一个意想不到的爆款产品。人们戏称其为“泡面”,王哲听到后,也只能感叹历史的惯性真是强大。
就在“泡面”生意如火如荼时,“航海科技实验室”那边终于传来了一个不算太好,但总算有点进展的消息。
在经历了无数次失败后,手艺人们结合王哲的理念和老船匠的经验,勉强捣鼓出了一个能够粗略测量天体角度的、由黄铜和琉璃组成的、结构复杂且极其娇气的仪器原型。它虽然远达不到王哲记忆中六分仪的精度,操作也繁琐无比,但至少证明了“角度测量定位”这个方向是可行的。
王哲看着这个沉甸甸、需要小心翼翼捧着的“祖宗”,叹了口气。
“罢了,一代机就先这样吧,叫‘牵星板ProMax’好了。让船队带上它,还有我们新版的海图,下次出海试试看。”
他拍了拍实验室成员的肩膀:“同志们,任重道远啊!不过,至少我们解决了船员吃饭的问题,这也是伟大的胜利!科技嘛,就是要一边解决温饱,一边仰望星空!”
众人看着因为“泡面”大卖而红光满面的东家,又看了看那个娇贵的“牵星板ProMax”,心情复杂。
王哲则已经又开始琢磨了:“有了泡面,是不是该配套研发一下自热技术?呃,这个好像有点难……那保温桶呢?或者,在港口开个‘林家泡面小摊’连锁店?”
王总的商业触角,总是能在你最意想不到的地方,悄然伸展。
(活动时间:10月01日到10月0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