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南衙。
林震南好奇的跟着大伯走进这大明让人闻风丧胆的机构。做为这里的头儿,自然是一路畅通。
二人来到直接到了关押人犯的地方的诏狱。值守的锦衣卫打开死牢,“这里关的都是作奸犯科的江湖人物,虽然都被限制了武功,但还是得小心点。”
林震南看着监牢里的各类犯人,“大伯,就这么提出去该不会出问题吧?”
“能出什么问题,就一万两,就上下打点好了,放心,这些人都没有多大价值了,基本上在这里也是等死的结果,衙门还得养着,你带走也就严不见心不烦的。”林伯奋呵呵一笑笑,“别看大伯是个镇抚使,这牟指挥使,以前得过老爷子的帮助,所以有些事,只要不过份,也就没有问题了。他们会明天城外见到你,成为你的仆人,这软筋散的解药明天再给你。”
二人转了一圈,刚走出的南镇抚司监狱。就见十来个锦衣卫护卫的飞鱼袍服的中年人。“啊!林大人身体好了?怎么不多在家里养养?”语气恭敬中透着几分阴阳怪气,明显是不怀好意。
林伯奋淡淡道:“不牢张同知费心,林某身体自己知道咋样,倒是张同知要多保重身体,说不定哪天就病了呢?”
林震南眼珠子一转,看伯父和对方明显不对付,眼珠子一转,哈哈大笑上前,抓住张同知手,暗中递过一张百两银票,道:“原来是张大人,唉呀,早就想拜访您了,可是一直没有机会,想不到今天碰到了,小小心意,以后还请多多照顾。”抓住对方的手,还狠狠的摇了下,又轻拍了下对方手背,一副激动不知所措的样子。
张同知被抓住手还有些懵逼,感受到银票到手,对方虽然跟着林伯奋,但来诏狱的,有几个不是来探监的,给好处也正常。当下不自然得缩回手,退开一步,呵斥道:“好了,如此不知礼节,诏狱重地,林大人还是莫要带些不三不四的人进来的好,免得又被人刺杀。”
林伯奋冷哼,一横林震南,似乎很生气,当先转身离开。后者尴尬的朝张同知笑笑,也转身跟上。
张同知自认占了上风,看着林伯奋二人离开,兜开手上银票,看了一眼,浑然没注意到,自己被握的手有些僵硬,只以为被对方捏重了点,“嘿,这个愣头青,走,春风苑,本大人请客!”
“你小子,刚才捣什么鬼?”出了南镇抚司大门林伯奋才对林震南问道。
“伯父,你说张同知如果在行房或者喝酒剧烈运动的时候,突然爆炸了会咋样?”
林震南诡笑用手合拢猛的张开比划着道:“就是爆炸啊,还是尸骨无存的那种。”
林伯奋脚步一顿,有些惊讶的看着自家侄子。问道:“你刚才下暗手了?”
林震南点点头道:“侄儿这几天也查了,这张同知不就是孔家女婿么?又和你不对付,正好拿他开刀,不然以为我林家刀剑不利,好欺负么?一百两银子够买他狗命了。”
林伯奋有些不信,自家侄子武功虽然高,那张同知也不是弱手,以前武功就不错,一身真气不弱于以前的自己,这都能下手?对方怎么说也是个一流高手吧,对方没有发觉的样子?他有些好奇道:“说看,你怎么下手的?”
林震南呵呵笑道:“伯父知道武功分内外功吧?”见对方点头,继续道:“这外功练体,内功养气,但江湖主流练气,练体外功也多是些流于皮毛,要么就是铁砂掌铁布衫之流的横练,但真正的练体却是掌控自身精血,强化皮肉筋骨,练出劲力来,这劲力又分为整劲,合力,通力,神力境界,更高层次的就是练脏腑,洗髓换血,通脉养穴,让自身脱胎换骨,这才叫练体外功,而练气境界,你也知道,就是练精化气了。只是主流的江湖都认为练气就只是练气,却不知道家讲的练精化气,练气化神,这精气神都是一体,对等的,身强才能气壮,所以穷文富武不是说说,高手大部分是吃出来的。”
林伯奋闻言,沉默半响才道:“震南,你这理论真的鞭辟入里,练气也要百日筑基的前提,只是江湖武林大多草莽,除了照本宣科的依照前辈遗泽照着比划,偶有所得也是脱离不了这个圈子,认为练气就比练体高人一等,却不知原本的根基却是丢了,忘记了修炼的初衷。筑基后练气,练得也是老本,吞噬的也是自身气血,反而损失大了。看来,我的学学养生了。看着截心掌似乎就是带了部分强化气血的武功,看来你早走准备啊。”
林震南呵呵一笑,也不多言,武功理论讲过了,自家大伯自家明白就好。
另一边,张同知和一群手下一路来到春风苑,白得的百两银子在手,即便被抓得手还有些不自然,却也感觉不到大碍。大手一挥,豪气的来了一大桌子菜,每个人又点了一个姑娘陪酒,张同知说请客,那是真请。
在一众莺莺燕燕的矫揉劝酒声和手下马屁声里,张同知意气风发,两只禄山之爪感觉也越来越僵硬,只以为喝多了,试着一运气,结果真气一到两手筋脉,手上血液就像是被点燃了一般,只是一两个呼吸间,就引的气血双双暴动,自动运转起来,血脉喷张,他忙运转真气压制,结果,更是刺激得血液吞噬真气,流速加快,下身要害正被玉手抓住,气血上脸,血液高压下,他脑袋一阵晕闷,意识掌控不了自身,真气被气血吞噬壮大,还是怀里美人被他高得吓人体温惊得尖叫,众人才发现张同知的异常。
酒姬们丢下手里活儿尖叫着一哄而散,众手下围着张同知叫着大人,却阻止不了张同知的气血运转加速,身体高温上升,随着呼吸他的身体涨缩也越来越大。
就十来个呼吸间,蓦地,张同知僵着的身体猛然一缩,然后,“嘭”一声,张同知便化为满天血舞没了。四散劲射的血液把近前的几个手下喷出老远,身体被张同知爆炸的血液洞穿如筛子,眼见不活了,远处的人也没能幸免于难,被劲气血浪拍飞撞在雅间墙壁上惨叫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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