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风暴暗涌
夜色渐深，山林静谧。火光已经熄灭，只留下焦黑的草木和空气里挥之不散的焦煳气息。
长河半跪在地上，紧紧抱着苏瑶，感受到她的体温微弱而真实。他的心脏怦怦直跳，仿佛要撞破胸膛。
“苏瑶，你伤得重吗？”长河声音嘶哑，眼神焦急。
苏瑶勉力摇头，唇角带着一抹微笑：“没事……只是皮伤，不要担心。”
长河望着她被血浸湿的衣袖，胸口涌上一股酸涩与自责：“若不是我，你不会受伤……”
苏瑶伸出纤细的手，轻轻覆上他的手背，眼神温柔：“长河，我不后悔。若不是你，我也不会知道，原来誓言能这样坚定，原来凡人的心，也可以这样温热。”
长河怔住，喉咙堵得说不出话，只能将她紧紧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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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白霜长老的身影凝立，眉宇间满是忧色。她看着这一幕，心中暗叹。
“凡人与狐族……”白霜低声自语，“终究是禁忌啊。”
她轻轻一挥拂尘，柔和的灵力如泉水般流淌，落在苏瑶身上，替她止住了血势。
“苏瑶，你随我回去吧。”白霜开口，语气并不强硬，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苏瑶咬了咬唇，依依不舍地看向长河。
长河急切道：“长老！求您……苏瑶不能离开我！”
白霜目光微凝，转向他：“凡人，你可知你在说什么？若执意走下去，不仅是苏瑶会受苦，你自己也可能命丧黄泉。”
长河没有退缩，目光坚定：“哪怕前路荆棘，我也愿意与她并肩。”
白霜怔了片刻，叹息一声：“你们……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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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狐族圣地。
山谷深处的灵池波光粼粼，四周雾气氤氲，狐火跳跃。数名狐族长老聚集一堂，神色各异。
玄烨立于殿前，面色阴沉，眼神冷冷扫过众人：“诸位长老，你们也看见了，苏瑶已被凡人迷惑！若不立刻惩治，不仅有损我族威严，更会成为笑柄！”
一名白须长老点头：“玄烨说得不无道理。狐族自古立规，狐与人不可相恋。若任其发展，后果难料。”
另一名女长老却缓缓开口：“可那凡人并非懦弱之辈，他舍生护苏瑶，若草率处置，难免寒了人心。”
玄烨冷笑：“人心？我狐族立于天地之间，凭的不是人心，而是实力！苏瑶若執迷不悟，理当逐出族中！”
殿中一时议论纷纷，声音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