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死你个野种,打死你,让你不听话,让你放学乱跑……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爸爸,求求你不要打我,我不敢了”女孩蜷缩在墙角,哭着哀求着。
你还哭,谁让你哭的,谁准你哭了”,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画面中的男人摇摇晃晃的不顾地上人儿的哀求,用力的拿着鞭子抽打着,没有一丝丝的心疼和不忍。
仿佛在宣泄着,仿佛在报复着。
此刻,一位女人冲进屋子:你住手,柳大峰,你给我住手,女人跑过去抢夺男人手里皮条,可是女人的力气无法阻止着男人一鞭又一鞭的抽打,女人用身体裹住女孩,男人看到女人保护女孩,更是怒不可揭,鞭子挥的更加用力。
不要,求求你不要打了,不要打妈妈了,求求你,下次我不敢了,我不乱跑了,求求你,女孩跪着抱着这个叫爸爸的男人,哭着哀求着,希望哀求能唤醒这个男人的一丝丝怜悯。
只是她太天真了,男人并没有因为她的哀求产生任何怜悯,甚至更加的凶恶。
不要,不要,不要打我,不要打妈妈,求求你...
眼泪顺着若雨的脸颊不停流淌,噩梦再次惊醒睡梦中的若雨,睁开眼,此时枕头再次湿了一片,若雨无法抑制的小声哭泣着,任其眼泪如雨下。
在她记忆里的童年噩梦像影子般一直跟随着她,那些疼痛的记忆,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遗忘,她以为只要试图不去记起,一切就都过去了。
但是一次又以此的噩梦,像诅咒般困住了她的生活,困住了她的人生,困住了她的思念。
她想念母亲,想念曾经如此卑微的活着的母亲,想念即使卑微的活着却用她全部的母爱守护着她的母亲:妈妈,你还好吗?
记忆又被拉回了梦魇里......
妈妈,疼吗?
若雨摸着已经肿的黑紫的背面,有的地方已经拉出了血口子,血渗透了出来,看着这一道道伤口,若雨心痛眼泪根本止不住,稚嫩的脸蛋出现有一次出现了对“父亲”的仇恨神情。
为什么是她,为什么自己要出生在这里,为什么自己和母亲要忍受这样的痛苦,她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若雨心里有太多太多的为什么,只是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仿佛只有无用的眼泪和懦弱的忍气吞声。
妈妈没事,小若乖,不要担心。
小若你不要怪你爸爸,他只是今天又喝多了,你爸爸是爱我们的。
若雨没有想到妈妈还在为他辩解,还在抱有希望的觉得爸爸还是爱她们的。
妈妈,我们走吧,我们离开这个家吧,只要离开这里,我们去哪里都行。
离开这里,我们能去哪里,你上学怎么办,你的学费怎么办,妈妈没本事,没有办法挣钱给你上学,离开你爸爸,我们要怎么活下去。
就算流落街头,我也不要待着这里了。
你爸爸只是喝酒了的时候会这样,其他不会这样的,下次妈妈答应你,不让你爸爸喝太多酒了,好不好。
可是妈妈,这已经是无数次了”。
若雨知道无论怎么说,妈妈都不会离开爸爸的,无论她们母女要遭受多少次这样的场面,妈妈都只能委屈自己来保护她.
现实的生活,无法让她反抗,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和承受着爸爸酒后一次又一次的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