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突然松开毅士,抄起桌上的那酒壶灌了一大口。
“他说,‘说到底还是靠我们灵能者消耗了那个魔女的大部分力量,你们这些无能者充其量也就只能当个肉盾罢了’。”
老人模仿着轻佻的语气,突然将酒壶砸在岩壁上。
“酒醒后那混蛋跪着道歉,可老子把勋章摔在他脸上就走了!”
毅士的嘴唇颤抖着:“江野家在灾后......”
“重建吗?”黑泽的狂笑回响在山洞中,“你是说……拿我众多战友的命换来的重建?”
他一把扯开衣襟,露出更多诅咒黑斑,“活着的四十九人里,已经有四十八个被诅咒折磨死了——就剩我这个老不死的!”
毅士咬紧嘴唇,不再反驳。
黑泽盯着他,突然笑了,笑容里带着扭曲的快意。
“不过……看到江野家出了你这样的废物,我倒是挺高兴。”
毅士猛地抬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愠怒。
“怎么?还不服气了?”黑泽嗤笑一声,“你以为江野家会放过你么?堂堂灵能世家,直系子嗣中出了个连灵能都没有的废物,传出去多难听啊。”
他凑近毅士,独眼里闪烁着恶意的光,“他们一定会杀了你,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
毅士的呼吸急促起来,身体不自觉地发抖着。
“不过……”黑泽突然直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倒是可以教你点东西,让你至少死得没那么难看。”
“体术。”黑泽咧嘴一笑,“对,就是那最没用的体术。”
“想想看,江野家直系的子嗣,不去学什么高贵的灵能术式,反而像个下贱的无能者一样练体术,多讽刺啊。”他的笑容越发狰狞,“怎么样,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哦?
毅士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眼中闪过屈辱和不甘,但最终,他低下了头。
“哼哼,这就对了……你应该知道自己是没有选择的…”
黑泽盯着他,独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仇恨、讽刺,甚至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同情。
“好好练吧,小子。”他转身走向洞口,声音飘散在夜风中,“至少能像个战士一样死去!”
毅士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了。如果还像之前一样毫无作为,那么等待他的只有两种结局——要么被江野家的追兵找到,像野狗一样被处决;要么在这深山中慢慢腐烂,成为无人知晓的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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