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相接过来一掂，就是一愣。这外套入手极轻，几乎感觉不到什么分量，但摸上去却又厚实柔软。他穿在身上，一股温暖的感觉迅速包裹了全身，将夜风的寒意驱散得一干二净。
“这是……”伍相惊奇地摸着身上的新衣服。
“这叫羽绒服。”陈强军解释道，“里面填充的不是棉花，而是鹅绒或者鸭绒。又轻便，又保暖。我们大汉的纺织工业，在‘上青天’可是大名鼎鼎的。只要我们设计出合适的款式，这羽绒服，绝对能风靡整个欧罗巴和红色联苏！用它来还债，您觉得怎么样？”
“好！太好了！”伍相兴奋得在原地走了两步，感受着羽绒服带来的温暖和轻便，他催促道，“还有吗？继续说！”
陈强军心中暗笑，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勾起了这位大管家的兴致。
“还有棉花。”他接着说道，“我空间里可以出产日照时间超长，出棉率极高的优质棉花。这种棉花，我们也可以拿出一部分，放到工分兑换体系里去。它的品质，绝对是世界顶级的，不愁没有销路。”
“棉花……”伍相听到这个词，眼中流露出一丝怀念，“想当年，在根据地的时候，我也是个纺棉花的好手呢……”
他兴致盎然的样子，让陈强军想起了自己那位同样对纺织充满热情的奶奶。
陈强军没有停下，他再次伸手，一个洁白如玉，薄如蝉翼的碗出现在他手中。
他将碗递给伍相：“您再看看这个。”
伍相接过碗，对着灯光一照，碗壁竟然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温润而细腻，他甚至能隐约看到自己手指的轮廓。
“这是……骨瓷？”伍相的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我当年在发国留学的时候，听说过这种瓷器，是欧罗巴人发明的。没想到，你竟然……”
“没错，就是骨瓷。”陈强军解释道，“它的主要成分，是在瓷土中加入了食草动物的骨粉。”他特意避开了“骨灰”这个在大汉文化中有些忌讳的词语。
说着，他又变出两瓶温热的牛奶，给伍相和自己各倒了一碗。乳白色的牛奶在白玉般的骨瓷碗中，显得格外诱人。
两人捧着碗，喝了一口热牛奶，暖意从胃里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伍相捧着那个精美的骨瓷碗，翻来覆去地看，爱不释手，嘴里连声赞叹：“巧夺天工，真是巧夺天工啊！这个技术，我们一定要掌握！”
听着陈强军这一连串关于出口创汇的新奇想法，从天然橡胶到羽绒服，再到棉花和骨瓷，每一样都精准地切中了当前国家的短板，又具备极强的可行性。
伍相看着陈强军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欣赏，变成了发现稀世珍宝般的狂喜。
他心中的激动再也按捺不住，他一把抓住陈强军的手，用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强军同志，你这个脑子，放在工厂里当个技术员，实在是太屈才了！我给你安排个职位，你来给我当秘书，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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