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古代言情 > 禁术废柴,她一手医术却惊天下 > 凌薇入宫施针,血脉力救太后

凌薇入宫施针,血脉力救太后(1 / 2)

三日之期,转瞬即至。

这三日里,凌薇几乎不眠不休。内力在经脉中奔腾不休,将那缕源自血脉的炽热气息蕴养得壮大了一丝,虽仍细微,却已能随她心意,在指尖凝聚起一抹肉眼难辨的淡金微芒,触物即燃,虽不能焚金炼铁,却足以让一张普通纸笺瞬间化为飞灰。她对【凝神篇】的领悟也更深了一层,精神力愈发凝练,五感敏锐得能听到石室外数十丈内落叶触地的微响。

萧煜每日的疗伤依旧准时,只是两人之间的对话愈发简练,更像是在交换必要的信息。他果然守信,第三日夜里,一份密封的卷宗被悄无声息地送入石室。

凌薇迫不及待地打开。卷宗内并非冗长的文字,而是几张绘制精细的图表和寥寥数语的批注。一张是睿王府与北境几个大部落之间秘密物资往来的路线图,标注着时间与数量;一张是朝中几位手握实权、明面中立、暗地里却与睿王过从甚密的官员名单及把柄摘要;最后一张,则是一幅简陋的北境地图,在原本炎族聚居的旧地附近,被朱砂重重圈出了一个地点,旁注只有两个字:兽窟。

证据算不上铁证如山,却足以在关键时刻给予睿王沉重一击。而那个被圈出的“兽窟”,更是让凌薇心头寒意弥漫,养母札记中的猜测,似乎正在被一步步证实。

将卷宗内容牢牢刻印在脑海,凌薇指尖那缕淡金微芒闪过,卷宗瞬间化作一缕青烟,消散无踪。

第四日清晨,石室机关再次开启。进来的却不是萧煜,而是两名捧着衣物和妆奁的陌生侍女。

“县主,将军吩咐,请您更衣梳妆,准备入宫。”侍女低眉顺眼,语气恭敬却不容置疑。

凌薇看着那套华美繁复、符合县主品级的大妆宫装,以及妆奁中那些璀璨夺目的珠翠,恍如隔世。她已许久未曾触碰这些代表身份与束缚的东西。

她没有反抗,任由侍女为她梳起高髻,戴上沉重的珠冠,穿上那身锦绣辉煌却行动不便的宫装。铜镜中,那个脸色苍白、眉眼间却淬炼出冰冷锋芒的女子,被华服珠翠包裹,仿佛一个被精心装饰后、即将献祭的祭品。

“走吧。”她淡淡开口,声音透过脂粉,带着一丝金属般的冷硬。

马车依旧是从那处隐蔽别院出发,却不再是黑夜潜行,而是光明正大地驶向皇宫正门。车帘晃动间,凌薇能看到街道两旁肃立的兵士,气氛比往日凝重数倍。萧煜骑马护在车旁,玄甲黑袍,面色冷峻,所过之处,无人敢直视。

宫门处的盘查严格了数倍,但见到萧煜的令牌和车中的凌薇,守卫皆恭敬放行。

再次踏入朱红宫墙,凌薇的心境已截然不同。昔日是惶恐的棋子,是待宰的囚徒;今日,她是携带着秘密武器归来的复仇者,是主动踏入棋局的……弈棋人。

她被直接引往皇帝的乾元殿,而非太后的慈宁宫。殿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深海。皇帝端坐龙椅,面沉似水,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显然连日未曾安眠。皇后坐在下首,脸色憔悴,看向凌薇的眼神带着一丝复杂的期盼。几位重臣垂手立于两侧,包括那位名单上被标注的吏部尚书。

而睿王,竟也在场。他坐在皇帝下首最近的亲王位上,穿着一身绛紫蟠龙袍,脸上敷了厚厚的粉,却依旧掩盖不住那病态的潮红与眼底癫狂的血丝。他看到凌薇进来,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毒蛇般的冷笑,仿佛在说:你终于回来了,自投罗网。

凌薇无视他那令人作呕的目光,依礼跪拜:“臣女永嘉,参见陛下,皇后娘娘。”

“平身。”皇帝的声音带着疲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永嘉,太后凤体一直由你照料,如今……你可有良策?”他省略了所有寒暄与质问,直接切入核心,显然太后的情况已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凌薇身上。

凌薇缓缓起身,垂首敛目,声音清晰而平静:“回陛下,太后娘娘乃积年沉疴,邪毒深种,非寻常药石可医。臣女……或可勉力一试,以金针渡穴,激发娘娘体内残存生机,或能延得些许时日。然此法凶险,需绝对安静,且……”她顿了顿,抬眼看向皇帝,目光坦然,“需陛下金口御允,在此期间,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打扰臣女行针,包括……质疑臣女医术与用心。”

她这是在要一道护身符,一道能暂时隔绝睿王干扰的屏障。

皇帝目光锐利地盯着她,似乎在权衡。殿内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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