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院大会的失败,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不仅抽在了三位大爷的脸上,更抽醒了整个四合院还试图用老办法拿捏陈澈的人。
接下来的日子,院子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平静。
明面上,再没有人敢对陈澈指手画脚,甚至连阴阳怪气的话都少了。易中海见到他,会下意识地避开目光;刘海中远远看见他就背过身去;阎埠贵倒是还想挤出一丝笑容,但往往比哭还难看。许大茂更是绕着道走,生怕再被陈澈抓住把柄。
但在这平静的水面之下,暗流愈发汹涌。嫉妒、不甘、怨恨,如同毒草在阴暗处疯狂滋长。
陈澈心知肚明,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更加抓紧最后的时间冲刺复习。《精粹》的内容已被他反复咀嚼、融会贯通,李教授的笔记也研读了好几遍,甚至能举一反三。他的水平,早已超越了一般高中毕业生的范畴,直指顶尖学府。
时间飞逝,转眼就到了高考前三天。
空气中的紧张感几乎凝成了实质。不仅陈澈在做最后的梳理,整个京城,数十万考生和他们的家庭,都处于一种焦灼的期盼与不安中。
这天傍晚,陈澈觉得有些气闷,决定去附近的公园走走,换换脑子,也舒缓一下紧绷的神经。他刚走出四合院大门没多远,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胡同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他心中一凛,猛地回头。
只见胡同口已被七八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堵住,一个个叼着烟卷,敞着怀,露出或瘦弱或虚胖的胸膛,眼神不善地盯着他。为首一人,身材高壮,脸上有一道疤,正是这一片有名的混混头子,外号“刀疤”。
而在刀疤身后,陈澈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许大茂,还有阎埠贵家的阎解成、阎解放兄弟!他们躲在混混后面,脸上带着既兴奋又有些畏惧的神色。
“小子,你就是陈澈?”刀疤吐掉嘴里的烟蒂,歪着脑袋,痞气十足地问道。
陈澈瞬间明白了。这是院里那些禽兽眼看明的不行,开始玩阴的了!找人堵他,不需要把他打得多重,哪怕只是让他受点轻伤,或者惊吓过度,影响几天后的考试,他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好毒辣的算计!
“是我。”陈澈停下脚步,面色平静,暗中却已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对策。硬拼肯定吃亏,对方人多,而且一看就是经常打架的混混。
“是你就好办了。”刀疤狞笑一声,“哥几个最近手头紧,借点钱花花?听说你要考大学了,以后就是国家干部,先救济救济咱们穷哥们儿?”
许大茂在后面尖着嗓子帮腔:“陈澈,识相的就赶紧把身上的钱都拿出来!再给刀疤哥磕个头认个错,保证以后在院里老老实实的,今天就放你一马!”
阎解成也壮着胆子喊道:“对!把你那些复习资料也交出来!凭你也配考大学!”
陈澈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心中冷笑连连。他目光扫过刀疤和他身后的混混,又瞥了一眼胡同两侧的墙壁和有限的腾挪空间。
“钱,我没有。资料,更不可能给你们。”陈澈的声音冷静得不像话,“我劝你们现在就让开,否则,后果自负。”
“哟呵?还挺横!”刀疤被激怒了,一挥手,“给脸不要脸!兄弟们,教教他怎么做人!别打残了,让他躺几天就行!”
几个混混摩拳擦掌地围了上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澈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
他没有后退,也没有试图突围,而是猛地将手伸进随身携带的、那个有些破旧的帆布包里——那是他用来装笔记本和零碎物品的。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他掏出来的不是钱,也不是资料,而是一挂用旧报纸小心翼翼包裹着的东西。他动作极快地撕开报纸,露出一挂半旧的红鞭炮!紧接着,他又摸出了一盒火柴!
这正是他之前用系统给的启动资金,为了以防万一,顺手买的!原本只是想壮胆或者驱赶野狗,没想到真派上了用场!
“他想干什么?”一个混混愣住。
“鞭炮?吓唬谁呢!”刀疤嗤笑。
但他们的嗤笑下一秒就僵在了脸上!
只见陈澈眼神冰冷,动作快如闪电,“嗤”地一声划燃火柴,直接点着了鞭炮的引信!
那引信极短,瞬间就烧到了尽头!
“噼里啪啦——!!!”
震耳欲聋、密集如雨的爆炸声,在狭窄的胡同里猛然炸响!火光闪烁,硝烟弥漫,红色的纸屑四处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