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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放榜前夜,暗流终章(1 / 2)

高考结束后的日子,四合院仿佛被投入一颗石子后逐渐恢复平静的水面,但那石子激起的涟漪,却深深烙印在每个人心底,无法抹去。

陈澈的生活回归了一种规律的平静。他不再需要熬夜苦读,精力药剂也暂时封存。但他并未松懈,每天依旧保持着阅读和学习的习惯,有时翻阅李教授赠送的更深奥的大学预科笔记,有时则去图书馆借阅一些人文历史类的书籍,拓宽视野。他知道,高考只是一个起点,未来的世界更加广阔。

然而,与他的平静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院里众禽日益焦灼和复杂的心态。

高考结束,意味着审判日即将来临。那种悬而未决的等待,比明确的失败更折磨人。

易中海变得更加沉默,常常一个人背着手在院里踱步,眉头紧锁。他不再试图对陈澈进行任何说教或拉拢,那晚全院大会的彻底失败,让他明白语言在绝对的实绩面前是多么苍白。他现在只寄希望于一个渺茫的可能——陈澈发挥失常。否则,他这个一大爷的威信将彻底扫地。

刘海中则陷入了某种狂躁,在家里动不动就拍桌子打板凳,训斥两个儿子“不争气”,连个大学都考不上(虽然刘光天、刘光福压根没报名)。他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宣泄对陈澈可能成功的恐惧和嫉妒。

阎埠贵是其中最纠结的一个。他既希望陈澈考不上,以证明自己当初“考大学难如登天”的判断是正确的,维护自己“文化人”的颜面;内心深处又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说,如果陈澈真考上了,凭借这层邻居关系,将来或许能沾点光?这种矛盾让他见到陈澈时,表情总是分外扭曲。

许大茂在经过几天的“养病”(主要是怕陈澈报复)后,又开始贼眉鼠眼地活动起来。但他不敢再招惹陈澈,转而开始散布一些流言蜚语:

“听说了吗?今年数学可难了!最后那道题,听说全市都没几个人做出来!”

“陈澈?他一个纸盒厂临时工,书本丢了那么多年,能考及格就不错了!”

“我看啊,他就是装腔作势,到时候分数出来,怕是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些流言在院里有一定市场,给了一些禽兽些许心理安慰。对啊,题那么难,陈澈凭什么能考好?

秦淮茹则是院里最现实的一个。她不再给陈澈送馒头,也不再说什么“为你好”的话,而是开始小心翼翼地观察,偶尔帮忙扫一下陈澈门前的雪,或者在他打水时主动让开。她在做最坏的打算,如果陈澈真的一飞冲天,这点微不足道的“善意”,或许能成为将来求他办事的敲门砖?

傻柱倒是没什么变化,该颠勺颠勺,该怼许大茂怼许大茂。他对陈澈考不考得上大学不太关心,反正他自己是个厨子,有手艺饿不死。他只是觉得陈澈这小子确实挺带种,比院里这些背后嚼舌根的强多了。

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时间一天天过去。关于高考阅卷进度、成绩何时公布的小道消息开始在街头巷尾流传,紧张和期待的情绪如同不断加压的锅炉,弥漫在整个京城。

这天傍晚,陈澈刚从图书馆回来,手里拿着两本关于无线电基础的书籍——这是他为自己规划的下一阶段学习方向。刚进院门,就听见许大茂刻意拔高的声音:

“哎哟喂!这不是咱们院的大学生回来了吗?怎么样?图书馆的书好看吗?不过啊,我听说这成绩可就快出来了,某些人现在看书,怕是临时抱佛脚,晚喽!”

陈澈连眼皮都懒得抬,径直往自己屋走。

许大茂见他无视自己,觉得面上无光,又加重了语气,故意对旁边的阎解放说:“解放,我可听我在教育局的朋友说了,今年这录取线,可不低!有些人啊,别现在嘚瑟,到时候分数不够,那乐子可就大了!”

阎解放配合地发出嗤笑声。

陈澈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许大茂:“许大茂,你说完了?”

许大茂被他看得心里一毛,强撑着道:“说……说完了怎么着?”

“说完了,就闭嘴。”陈澈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的成绩如何,不劳你操心。你有这闲工夫到处打听、散播谣言,不如想想自己以后怎么办。等我成绩出来,如果我真的考上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扫过许大茂,也扫过院子里其他竖着耳朵听的邻居。

“许大茂,你三番五次造谣生事,试图阻我高考,这笔账,我们该怎么算?”

许大茂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狠话,却在陈澈那冰冷的目光下,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感觉自己就像被毒蛇盯住的青蛙,浑身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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