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星空下的质询(2 / 2)

画面角度有限,并且布满雪花噪点。

显然是从远处某个隐蔽探头截取的,并未录下古兰森出现和攻击的那一幕。

但林澜的反击过程,却被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林澜的后背瞬间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果然是为了这个!

他大脑飞速运转,脸上却适时地浮现出后怕、困惑以及一丝……他自己也无法解释的茫然。

“报告博士……我……我也不知道。”

他语速稍慢,仿佛在努力回忆。

“当时机体完全失控,我被甩进废墟,警报响个不停,我以为死定了……”

“然后……可能是求生的本能?”

他抬起头,眼神带着恰到好处的混乱感。

“我好像……感觉能听到机体的哀鸣,不,不是听到,是感觉到……它哪里痛,哪里还能动……我就拼命想着要动起来,要反击……”

林澜描述得含糊其辞,半真半假,将一切推给玄乎的“本能”和“求生欲”。

这是最不容易被证伪,也最符合这个世界“超级系”机师偶尔会爆种的说法。

比安博士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目光依旧锐利。

“感觉到机体的哀鸣?”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莫测。

就在这时,办公室侧面的阴影里,一个略带慵懒和玩味的声音轻轻响了起来。

“有趣的说法,濒死体验有时确实能激发生物体难以理解的潜能,尤其是……在巨大的外部压力刺激下。”

林澜的脊背猛地一僵,全身的寒毛几乎瞬间倒竖!

这个声音!

他强行控制住扭头去看的冲动,眼角的余光却已瞥见一道修长的人影从阴影中缓缓走出。

银色的短发,俊美近乎妖异的面容,深紫色的眼眸中带着一种仿佛洞悉一切、却又对一切漠不关心的淡漠。

他穿着DC高级技术官的白色制服,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走到比安博士的办公桌旁,很自然地靠坐在桌沿,目光落在林澜身上,像是观察一件有趣的实验品。

白河愁!

他竟然一直就在这里!

那么刚才的话……

林澜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巨大的危机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淹没。

比安博士对于白河愁的突然插话并未表示不满,只是微微颔首,目光重新回到林澜身上。

“外部压力?”

比安博士像是询问,又像是自言自语。

白河愁轻轻笑了一声,目光却从未离开林澜。

“谁知道呢?也许是死亡逼近的恐惧,也许是……某些意想不到的‘旁观者’带来的额外刺激?”

他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仿佛能看穿林澜所有的伪装。

“林澜少尉,你在躲避那三台步行机甲的攻击时,动作非常……果决,尤其是最后躲入掩体的那一下,完全不像一个评级只有C、且第一次驾驶受损如此严重机体的预备机师。”

白河愁的语气依旧平淡,每一个字却都像针一样扎向林澜心底的最深处!

“能告诉我,你当时……究竟看到了什么?或者,感觉到了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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