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头发有些凌乱,她红着眼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那副楚楚可怜、孤苦无依的样子,看得人心头发酸。
她捧着捐款箱,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默默地走到了傻柱面前。
傻柱立刻从板凳上站了起来,义正言辞地对着众人说道:“我觉得一大爷和二大爷说得对!咱们在一个大院里住着,那就是一家人!一家人有难,就应该互相帮助!这叫远亲不如近邻!”
说完,他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里面是他刚发下来,还热乎着的工资,看那厚度,少说也有三十多块。
他看都没看,直接把整个信封塞进了捐款箱里。
“我这个月工资,全捐了!”
院里所有人都惊呆了。
那可是一个月的工资啊!
这傻柱,是疯了吗?有这么捐钱的吗?
主位上,易中海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这正是他安排好的。
他就是要让傻柱带头多捐点,把调子定高,这样一来,其他人好意思不捐?好意思少捐吗?
“咳咳,”易中海也站了起来,从兜里掏出二十块钱,放进了捐款箱,“东旭是我的徒弟,他家有难,我这个当师父的不能坐视不管。我捐二十块。”
刘海中见状,也只好不情不愿地掏出五块钱,扔了进去。
轮到闫福贵,他心里盘算开了。捐多了心疼,捐少了又怕被人说闲话。他本来想掏五毛钱意思一下,可看到前面几个人捐的数额,想了想,最终还是一咬牙,掏出了一张一块的票子。
在三位大爷和傻柱的“带头”下,院里其他人也只能硬着头皮,三块两块,一块五毛地往里捐。
秦淮茹捧着越来越沉的捐款箱,眼含热泪,挨个向捐款的人鞠躬道谢。
最后,她走到了站在人群外围的林东方面前,将那个承载着全院“爱心”的纸箱子,递到了他面前。
林东方看着眼前这张梨花带雨的脸,心中只有冷笑。
他淡淡地扫了一眼那个捐款箱,吐出两个字。
“不捐。”
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安静的院子里炸响。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傻柱第一个蹦了起来,指着林东方的鼻子就骂:“林东方!你他妈太没同情心了!太冷血了!贾家都这么困难了,你怎么能一分钱都不捐?你看看我,我都捐了一个月的工资!你还是不是人!”
易中海也沉下脸,用长辈的口吻教训道:“东方,你怎么能这样说?邻里之间,互帮互助是应该的。你今天不帮别人,等你以后有困难了,谁来帮你?”
“帮我?”
林东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易中海、秦淮茹、贾张氏,最后落在了全院人的脸上。
“我和贾家的关系,院里住了十年以上的老住户,谁不知道?”
“当初,是谁截胡了我的婚事,娶了秦淮茹?”
“后来,又是谁,以一大爷的身份,联合院里的人,明里暗里地孤立我,排挤我?”
林东方声音冰冷,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
“这些事,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现在装什么糊涂?”
“我们两家,从根上说,就是有仇!你们现在让我给仇人捐钱,不觉得可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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