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贾东旭支棱不起来，蜈蚣爬聋老太脸
医院的走廊里，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
秦淮茹和傻柱焦急地等在手术室外，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如同酷刑。
终于，手术室的门开了，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走了出来，脸上满是疲惫。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秦淮茹猛地扑了上去，声音都在发抖。
医生摘下口罩，摇了摇头，语气里不带任何感情：“我们尽力了。伤口太大，组织已经坏死，接不回去了。他……以后就是个太监了。”
太监！
这两个字像两把烧红的铁锥，狠狠地扎进了秦淮茹的心里。
她身体一软，瘫倒在地，双手死死地抓着医生的白大褂，涕泪横流地跪求着：“医生，我求求你，你再想想办法！他是我贾家唯一的根啊！求求你了！”
医生叹了口气，掰开她的手：“没办法，这是事实，你们要接受现实。”
一旁的傻柱也急了，他想起了院里人的话，连忙追问道：“医生，那……那他爸，贾东旭，瘫在床上好几年了，还能……还能不能再生一个？”
医生瞥了他一眼，公式化地回答：“我没看到病人，具体情况不清楚。不过理论上，只要神经没有完全坏死，可以尝试一下，或许……会有奇迹发生。”
-这句“或许有奇迹”，成了秦淮茹最后的救命稻草。
医生说完，便递过来一张单子：“去把手术费交一下，一共三十一块钱。”
三十一块！
秦淮茹听到这个数字，心如刀割。
她身上一分钱都没有，贾家更是穷得叮当响。
她只能坐在地上，抱着头，绝望地哭泣。
眼角的余光，却不停地瞟向旁边的傻柱。
傻柱你个大傻子，还愣着干什么？
没看到我没钱吗？你倒是赶紧把医药费给我垫上啊！
傻柱果然没有让她“失望”。
他看着秦淮茹可怜的样子，心疼得不行，拍着胸脯说道：“秦姐，你别担心！医药费的事，包在我身上！我替你垫上！”
他说着，就在身上摸索起来，结果摸了半天，也只摸出几张毛票。
他尴尬地挠了挠头，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了自己的工作证。
“医生，我……我今天没带够钱，您看，我用我的工作证先抵押在这儿行不行？我是轧钢厂的正式工人，跑不了的！”
这个年代，一个大型国营工厂的正式工工作证，就是信誉的保证。
医院根本不怕他赖账，只要一个电话打到轧钢厂，厂里就会直接从他工资里扣。
收费处的护士点了点头，收下了工作证，开具了收据。
傻柱背着再次昏睡过去的棒梗，秦淮茹失魂落魄地跟在后面，两人回到了四合院。
当贾张氏从秦淮茹口中，听到“太监”这两个字时，她先是愣住了，随即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哀嚎，两眼一翻，直接昏死了过去。
整个院子，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
深夜。
贾家的屋子里，还亮着昏暗的油灯。
贾张氏悠悠转醒，她不哭了，也不闹了，只是用一种阴森恐怖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秦淮茹。
“棒梗废了，但贾家的香火，不能断！”
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对着秦淮茹下达了命令：“你，现在就去东旭屋里，给我再生一个出来！必须是儿子！”
秦淮茹屈辱地咬着嘴唇，低着头，走进了贾东旭那间充满霉味的房间。
两个多小时后。
秦淮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从屋里走了出来，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
她面如死灰地对贾张氏摇了摇头。
“妈，不行……东旭他……他早就没那个功能了，我们……我们不可能再生一个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