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楚恒缓缓道,“你凭借天赋,感应到了几种药材之间更深层次的药性共鸣,故而能提升药效。但你不懂君臣佐使之道,不明药力流转之理,更无法以自身神魂意念引导药性融合,故而粗糙不堪,全凭运气。”
他随手从旁边的花坛摘下一片普通草叶,指尖一缕微不可查的混沌气息流转,草叶在他手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晶莹剔透,散发出淡淡的草木精华气息。
“看好了。”
楚恒将草叶递给木林,“炼丹,炼的不仅是药,更是心,是道。以心御火,以神融药,方能使死物生灵,顽石成药。”
木林接过那片变得不凡的草叶,感受着其中纯净的生机与那丝若有若无的“道韵”,整个人如同被雷霆击中,呆立当场!脑海中仿佛有无数灵光炸开,以往所有想不通的关隘,在这一刻竟然都有了模糊的方向!
“噗通!”
木林猛地跪倒在地,对着楚恒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声音哽咽却无比坚定:“弟子木林,恳请前辈收我为徒!传授丹道!”
他虽懵懂,却也知道,眼前之人,是真正点亮他丹道之路的明灯!这等机缘,万载难逢!
丹丘生在一旁看着,眼神复杂无比。他自问在丹道一途钻研数百年,也未必能做到楚恒这般举重若轻、直指本源的点化。此子对丹道的理解,简直深不可测!
他叹了口气,对楚恒拱手道:“小友……不,道友丹道修为,老夫自愧弗如。木林这孩子,天赋极佳,心性纯良,只是缺少名师指点。若蒙道友不弃,还请给他一个机会。”他此刻已将楚恒视为同辈论交。
楚恒看着跪地不起、眼神炽热的木林,又看了看态度诚恳的丹丘生,微微沉吟。
他建立天道楼,正需要各方面的人才。丹道大家,在未来对抗寂灭的战争中,作用至关重要。这木林,确实是一块璞玉。
“我之门下,不重虚礼,但重心性与毅力。”楚恒开口道,“你既有此心,我便给你一个机会。暂不算正式入门,你可随我修行,称我一声‘先生’即可。若能通过我的考验,再论其他。”
木林闻言,大喜过望,再次叩首:“是!先生!弟子定不负先生期望!”
楚恒点了点头,对丹丘生道:“掌柜的,看来我们要多住些时日了,这院落,我们包下了。”
丹丘生连忙道:“道友客气了,尽管住下,一切费用全免!只望道友闲暇时,能指点老夫一二。”他此刻已是心服口服,只想与楚恒结交。
楚恒不置可否,带着木林和沐清雪返回小院。
他知道,收下木林,只是顺手为之。真正的目的,是借此在天枢城站稳脚跟,并透过丹丘生这条线,了解更多城内的秘辛。
接下来的几天,楚恒并未外出,而是在小院内,开始系统地传授木林最基础的丹道知识。这些知识并非具体的丹方,而是关于药性本源、火力掌控、神魂运用的根本道理,远超当今丹道体系的范畴。
木林如饥似渴地学习着,进步神速,对楚恒的崇拜也与日俱增。
沐清雪则负责外出,谨慎地打探关于黑风坊市、修士失踪以及各大势力动向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