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早已习以为常，也不生气，麻利地报菜名：“来一个红烧肉，一个炒青菜，再来一个西红柿炒蛋，两碗米饭。”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粮票和钱递过去。
服务员接过票证，瞥了两人一眼，转身喊了一嗓子“红烧肉、炒青菜、西红柿炒蛋各一份”，就去忙别的了。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许大茂殷勤地拿起桌上的搪瓷壶，给萧林涮了碗筷，又倒了杯热茶：“兄弟，你可真是开了我的眼！我以前被傻柱欺负那么多年，怎么就没想到报警呢？每次被他打了，易中海还总说‘年轻人打闹，别往心里去’，气得我肝疼！”
萧林喝了口茶，淡淡点拨：“你挨打，不光是因为傻柱横，更因为你不够心狠手辣。
凡事要嘛先发制人，要嘛就忍到底，要是不能精准打击，就别嘴欠惹事，不然只会自己受气。”
许大茂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虽然心里有点不服气——他觉得自己也够狠了，可每次都被傻柱揍得更惨——但也不得不承认萧林说得在理。
他叹了口气，抱怨起聋老太：“还不是因为聋老太那个老东西！我和傻柱住隔壁，他天天去看聋老太，一撞上就打我，我有什么办法？聋老太还总护着他，说我‘没个正形’，真是气死人！”
萧林听到“聋老太”三个字，心里了然——这个四合院的“特殊人物”，他自然记得。
据说她是烈属，在院里威望极高，连街道办都得让她三分，易中海和傻柱都把她当靠山。
与此同时，聋老太卖完粮票，拄着拐杖慢悠悠地回到了四合院。
刚进中院，她就习惯性地喊：“易中海，做饭了吗？我饿了。”
可喊了两声，院里静悄悄的，没人应答。
她皱了皱眉，又拄着拐杖走到傻柱家门口，伸手推开虚掩的门：“柱子诶，奶奶来了！给奶奶弄点吃的！”
屋里依旧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灶台上冷冷清清的，连口热水都没有。
被伺候惯了的聋老太顿时有些不高兴，她拄着拐杖在院里转了一圈，见家家户户都关着门，只有秦淮茹家的门虚掩着。
她提高嗓门喊：“院儿里的，有没有人说话？易中海和傻柱去哪儿了？”
就在这时，秦淮茹哭着打开了自家房门，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肿得像核桃，一看见聋老太，就哽咽着扑了过来：“老太……您可回来了……”
聋老太被她扑得一个趔趄，扶住拐杖才站稳。
她看着满脸泪痕的秦淮茹，再看看寂静得反常的院子——平日里易中海家的烟筒冒着烟，傻柱的大嗓门在院里回荡，贾家的孩子哭闹声不断，可现在什么声音都没有，易中海、傻柱、贾家人全都不见了踪影，全院的核心人物仿佛一夜之间蒸发了。
她拄着拐杖的手微微颤抖，心里涌起一股不安，迫切地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到底怎么了？他们人呢？”
秦淮茹趴在聋老太怀里，肩膀一抽一抽地哭着，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老太，您不知道……萧林他太狠了！我婆婆就是去帮他收拾下厨房，他上来就打人，把棒梗从窗户踢飞出去，头都流血了……东旭和我婆婆拦着，也被他打得吐血，最后还报警把他们都抓了，连壹大爷和贰大爷也被带走了……”
她攥着聋老太的袖子，眼泪鼻涕蹭了一脸，“我婆婆年纪大，棒梗还小，这要是真被关起来，我们家可就完了……您快拿个主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