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邻居们一听到“警察”二字,全都往后缩,谁也不敢蹚这浑水。
李嫂赶紧拿起碗:“哎呀,我家炉子还没封,先回去了!”
王婶也跟着附和:“我家还没琢磨好明天吃什么,得回去跟老伴商量商量!”
没一会儿,围着的人就散了个干净,只剩下傻柱和刚从街道回来的易中海站在不远处。
傻柱手里还攥着没贴完的检查稿,见秦淮茹哭,心里的火气又冒了上来,却不敢明着跟萧林叫板——白天被一拳打飞的疼还没消。
他只能阴阳怪气地嘲讽:“咱们院儿就没见过这么小气的人!秦姐你别担心,街坊邻居不会看着你和孩子挨饿的!”
这话喊得挺响,可半天没一个人附和。
傻柱脸上有点挂不住,嘴唇动了动,却不敢再往下说——经历过警察上门的事,谁都清楚萧林不好惹,犯不着为了秦淮茹把自己搭进去。
易中海的脸色更难看,他和傻柱刚从街道通告栏贴完检查回来,一路上被路人指指点点,连卖早点的张婶都笑着问“易大爷也写检查啊”,丢尽了脸面。
此刻见萧林手里的肉袋,再想起自己垫出去的80块,心里的火气直往上窜,却又想不出对付萧林的办法,只能死死盯着他,眼神里满是怨毒。
萧林早就察觉到两人的目光,他故意把肉袋提了提,扬声道:“忙活一天了,回家做肉吃了,吃饱了才有力气,下次继续打狗。”
易中海的身子猛地一僵,赶紧转身往家走,连脚步都透着慌乱——他怕萧林再说出什么更难听的话,把自己那点仅剩的脸面彻底撕碎。
傻柱也低下头,攥着检查稿的手青筋暴起,却不敢与萧林对视,只敢在背后小声对秦淮茹说:“秦姐,你别着急,明天我给你带两个馒头过来,肯定不让你和孩子饿着……”
萧林懒得理会他们的小动作,径直回了家。
他把东西一一摆出来,洗了锅就开始切肉,辣椒和肉在锅里翻炒,“滋啦”一声,香味瞬间弥漫开来,顺着窗户缝飘到院里。
正躲在自家门口偷听的邻居们,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连闫埠贵都扒着门缝,盯着萧林家的方向,手里的算盘偷偷拨了两下,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晚饭过后,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这年代没有什么娱乐活动,院里很快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传来的咳嗽声和孩子的哭闹声。
萧林洗漱完毕躺在床上,刚要闭眼,就听到对门刘海中压低的骂声:“该死的萧林!害得老子被罚20块,这钱要是攒着,够给老大买双新鞋了!”
萧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心口——那里是系统空间的位置。
他清楚,今天这一番折腾,彻底把易中海、傻柱、秦淮茹这群人都得罪了。
作为原剧党,他太了解这些人的睚眦必报,他们绝不会就这么算了,肯定会想方设法找自己报仇。
可他一点都不怕。
他睁开眼,借着月光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不仅能救死扶伤,现在还有系统加持,更有八极拳傍身。
别说他们只是一群耍小聪明的泼皮无赖,就算再来更狠的,他也有底气接下。
谁敢来招惹,他不介意让对方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天还没亮,四合院还浸在清晨的薄雾里,只有几声零星的鸡叫划破寂静。
萧林从床上醒来,揉了揉眼睛,短暂的恍惚后,墙上斑驳的画像和旧木柜瞬间将他拉回现实——他已经在这个《禽满四合院》的世界里,站稳了脚跟。
很快过了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