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顿时响起一阵哄笑,有人拍着桌子起哄:“赶紧喝了吧,刘哥都放话了,该低头就低头!”
也有人不忍看,别过脸去,却慑于刘李两人的威势,不敢多说一个字——谁都知道,瓶里装的是刘浩早上特意接的尿。
“茶缸是你自己扔的,没砸中我,反倒吓着我了。”
萧林走到门外,转过身看着屋里阴沉的刘浩,勾了勾手指,“保卫科的规矩不是本事大的说了算吗?咱们拳脚底下见真章,打一场。
你赢了,我赔你十个茶缸;我赢了,你给我道歉,再把这瓶东西自己喝了。”
刘浩简直气笑了,他拍着肚子往前走了两步,不屑地上下打量萧林:“你瘦得跟麻杆似的,还敢跟我动手?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李卫国抢先一步跨出门,挡在刘浩前面,盯着萧林强调:“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老刘手脚没轻没重,要是伤着你,可不能像上次那样报警,得认栽!”
他们早听说萧林报警抓人的事,特意提前堵死后路。
“放心,”
萧林活动了一下手腕,指节咔咔作响,“伤着你们,我也不赖账。”
刘浩嫌两人磨叽,拎着瓶子就冲了出来,吼道:“少废话!你喝了这瓶东西,这事就算了!不然我今天揍得你爬不起来!”
“你喝了,今天我就不打死你。”
萧林的话像根针,瞬间戳爆了刘浩的怒火。
他把瓶子往地上一摔,液体溅了一地,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紧接着,他像辆失控的坦克般朝着萧林猛扑过去,蒲扇大的拳头直接砸向萧林的脸。
萧林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眼看拳头就要砸中,他突然侧身,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掌拍在刘浩的脸上,右手同时握拳,精准击中刘浩的侧腰。
“啪!砰!”
两声脆响几乎同时响起。
刘浩疼得“嗷”一嗓子,脸色瞬间发白,踉跄着后退两步才稳住身子,左脸上赫然印着一个红彤彤的巴掌印,侧腰更是疼得他直抽气。
办公室里的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窃窃私语:“我没看错吧?刘浩居然被打了?”
“萧林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躲在远处墙角的傻柱、易中海和刘海中也看呆了,傻柱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喃喃道:“他、他病了一场怎么变得这么强……以前明明一推就倒……”
易中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心里暗叫不好——这下不仅没整治到萧林,反而可能让他在保卫科立住脚。
刘浩恼羞成怒,抹了把脸,嘶吼着再次冲来,这次他用上了蛮力,双手张开想抱住萧林。
萧林眼神一冷,不再留手,使出八极拳第二式,手臂如灵蛇般探出,双拳分别击中刘浩的下巴和胸口。
“砰!”
一声闷响,两百斤的刘浩像个破麻袋似的,瞬间被打飞出去,重重撞在门外绿化带的杨树上,树干剧烈晃动,叶子“哗啦啦”掉了一地。
李卫国脸色大变,赶紧冲过去扶刘浩,只见刘浩“噗”地吐出一大口血,里面还混着一颗带血的牙齿,他虚弱地靠在树上,喘着粗气说:“死、死不了……就是疼得动不了……”
李卫国安置好刘浩,转过身看向萧林,眼神里满是阴狠——刘浩靠蛮力,他却练过三年军体拳,自认能好好“教教”萧林规矩。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一步步朝着萧林走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得我亲自出手,让你知道保卫科的规矩到底是谁定的!”
李卫国摆出军体拳的起手式,左脚往前迈了半步,右手握拳护在胸前,眼神里满是不屑:“别以为打赢刘浩就了不起,我练了三年军体拳,今天让你知道什么叫真功夫!”
躲在树后的刘浩见状,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虚弱地开口阻拦:“老李……别去……他太厉害……”
他二百斤的身板都被打飞,李卫国这瘦高个根本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