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看着这个跟了自己四五年、连二级工都考不过的徒弟,就气不打一处来——同期进厂的工人,最差的都是三级工了,也就贾东旭还在一级工徘徊,平时练活还偷懒。
“还能说什么?说我受伤的事,还有下午考核的事。”
他故意拉长了脸。
贾东旭瞬间慌了,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搓着手转圈:“师傅!您不会因为受伤就不主考了吧?”
见易中海不说话,他更是连连哀求,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您可千万不能推啊!我都考第三次了,要是您不去,其他考官肯定不会放过我,我这考核就只能等明年了!我家里还等着我涨工资呢!”
易中海本就是故意吊他胃口,见状冷哼一声,语气带着不满:“你早干什么去了?平时多练练就不至于这么急了!整天就知道偷懒,现在知道怕了?”
话里虽带怒,却没说拒绝的话——他还得靠贾东旭日后给自己养老送终,自然不会真的不管他。
而保卫科里,萧林放下茶杯,眼神冰冷。
贾东旭的考核,就是他报复的第一步;
易中海的私心,更是他拿捏对方的把柄。
随着刘浩、李卫国等人彻底归顺,他在轧钢厂的根基已稳,接下来,该让四合院的那群禽兽们,好好尝尝“代价”的滋味了。
易中海坐在车间的长条凳上,看着急得额头冒汗的贾东旭,把手里的扳手往地上一搁,劈头盖脸就骂:“我整天手把手教你锉零件、划线,你倒好,上班偷奸耍滑,下班就往家跑,几年了还过不了二级工!上次考核连图纸都看错,我都替你丢人!”
贾东旭低着头,脚尖蹭着地面,心里却不服气——易中海教的时候从来藏着掖着,关键步骤总说“你再琢磨琢磨”,哪是真心教?可他不敢顶嘴,只能攥着衣角小声认错:“师傅,我知道错了,这次我肯定好好考。
现在说这些也来不及了,您可得帮我一把。”
易中海看着他这副窝囊样,心里既不满又无奈。
自己被马蜂蛰伤,车间里的人好歹还假意关心两句,这徒弟倒好,只惦记着考核,连句“师傅您手疼不疼”都没问。
可一想到自己无儿无女,还得指望贾东旭养老,终究还是软了下来,叹了口气:“放心,我是你师傅,能不管你?”
他往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考核官还是我,到时候我给你放水。
你把表面功夫练扎实点,锉零件的时候慢着点,别让围观的人看出破绽。
等轮到你验看成品,我单独带你到旁边,悄悄帮你修两下,这关肯定能过。”
贾东旭眼睛瞬间亮了,连忙凑到易中海身边表忠心:“师傅,您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表面功夫我练了三天,锉刀都磨秃了,全靠您教导!”
他拍着胸脯保证,“您放心,这次肯定不让您失望!”
易中海点点头,话锋一转,露出了真实目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肿起来的手背:“我无儿无女,也不指望你现在对我多好,只求老了以后,你和秦淮茹能好好孝敬我。
你看我照顾聋老太多尽心,每天给她送吃送喝,她有事我第一个到。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总得像我待老太那样待我吧?”
这话明晃晃的,就是用“帮你作弊”换“给我养老”。
贾东旭心里门儿清,立刻顺着他的话说:“师傅,您这说的什么话!就算我一辈子考不上二级工,也绝不能不管您!等您老了,我给您端茶倒水、洗衣做饭,对您比对我亲妈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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