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师傅气得指着贾东旭的鼻子骂：“北边是材料仓库！里面全是易燃的木头和油漆，你脑子被狗吃了？仓库重地严禁烟火，你不知道吗？要是引发火灾，你承担得起责任吗？”
贾东旭仗着师傅是易中海，压根不服气，梗着脖子说：“不就是抽根烟吗？多大点事！萧林就是因为四合院的事公报私仇，你别胳膊肘往外拐，帮着外人欺负我！”
这话彻底惹恼了王师傅，他瞪着贾东旭，语气严厉：“萧林是为厂里的安全着想，你还不知好歹！你要是不想干，我现在就报上去，把你调去扫厕所！让你天天跟粪水打交道，看你还敢不敢偷懒！”
在那个年代，工人虽是铁饭碗，但厂里能通过调岗惩戒人，扫厕所更是公认的丢人差事——不仅要清理粪便，还得被全厂人笑话。
贾东旭的脸色瞬间白了，他可不想去扫厕所。
萧林却适时开口，语气平淡：“王主任，没必要调岗，罚他5块钱长长记性就行。
都是一个四合院的邻居，别把关系闹太僵。”
这话在旁人看来，是萧林“顾念邻里情分”，王师傅也跟着附和：“还是萧林你心肠好，懂得给人留余地。
贾东旭，你看看人家，你就是个白眼狼！”
可贾东旭差点气疯——他刚被降为学徒工，工资从27块降到18块8，5块钱相当于他近三分之一的月薪，够买两斤猪肉了！
但他看着萧林冰冷的眼神，知道自己要是不答应，说不定真会被调去扫厕所，只能咬牙认栽：“我交罚款！我现在就去财务室交！”
看着萧林扬长而去的背影，贾东旭攥紧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眼里满是愤恨：“萧林，你给我等着！必须尽快报仇，让你这狗东西再也嚣张不起来！”
他压根没意识到，萧林故意不给他调岗，是因为知道他日后会因操作机床失误断腿，不想打乱自己的复仇节奏——他要让贾东旭在最得意的时候摔下来，才够解气。
这一天，易中海和傻柱沦为全厂笑柄，贾东旭被罚款又丢面子，四合院的“禽兽们”个个倒霉。
而萧林站在保卫科的窗前，看着厂区里来来往往的工人，眼神平静——他的复仇，才刚刚拉开序幕。
萧林下班时，特意绕路去了趟市中心的农贸市场。
昨天买了不少猪肉和面粉，蔬菜种类却有些单一，便打算多挑些新鲜蔬菜。
虽已是深冬，市场角落的摊位上却摆着几样反季节蔬菜——翠绿的黄瓜裹着保鲜膜，泡在清水里的木耳发黑发亮，还有红彤彤的西红柿，个个饱满多汁。
只是这价格实在不菲，黄瓜要五毛钱一斤，西红柿更贵，寻常人家一月工资才二三十块，根本舍不得买。
萧林却不在乎这点钱，随手挑了两斤黄瓜、一斤木耳、几个西红柿，又走到水果摊前，指着筐里的南方水果问：“香蕉、橘子怎么卖？”
摊主笑着回应：“香蕉八毛一斤，橘子五毛，都是刚从南方运过来的，新鲜得很！”
萧林点点头，各称了两斤，装了满满两大袋，提着往四合院走。
刚从四合院前院穿行而过，就引来了邻居们的注意。
几个大妈坐在门口晒太阳，目光死死盯着萧林手里的袋子，嘴里忍不住议论：“我的天，萧林家这是发大财了？买这么多反季节菜，还有香蕉！”
“就他，能吃得了这么多？怕不是故意摆阔气！”
连向来抠门的闫埠贵都从屋里探出头，咽了咽口水，见儿子闫解成盯着香蕉看，赶紧骗他：“别瞅了，那香蕉不好吃，是苦的，吃了还拉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