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阳集中注意力,把读心术对准傻柱——瞬间,傻柱的心思钻进了他的脑子里:【刘阳太能打了,今天丢死人了!还好许大茂回来了,揍他一顿转移注意力,院里人肯定就忘了我被刘阳扇巴掌的事!等会儿再跟秦姐说两句软话,她肯定会心疼我!】
“想转移注意力?偏不如你愿。”
刘阳心里冷笑一声,脚步往前迈了两步,走到傻柱身后。
没等傻柱反应过来,他抬起右脚,对着傻柱的后腰轻轻一踢——可这“轻轻一踢”
的力气,却大得惊人。
一百七八十斤的傻柱像个断线的风筝,猛地向前飞起两米多高,“咕咚”
一声重重砸在地上,连地面都跟着颤了颤,青砖缝里的灰尘被震得飘了起来。
院里瞬间安静下来,连许大茂都忘了擦鼻血,张着嘴呆呆地看着刘阳。
围观的邻居们目瞪口呆,有人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这力气也太吓人了!闫福贵手里的账本“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他弯腰去捡,手却在发抖;刘海中抱着胳膊的手也放了下来,眼里满是震惊,心里嘀咕:【刘阳这小子到底咋了?以前连鸡都不敢杀,现在力气这么大?】
易中海再也坐不住了,快步冲到傻柱面前,蹲下身伸手想扶他,语气格外温和:“傻柱,你没事吧?快起来揉揉,别摔着骨头了。”
他心里满是担心——傻柱要是真被打坏了,他的养老计划又得重新盘算,刘阳这小子太硬,他暂时拿捏不住,可不能再失去傻柱这个备选。
“我……我没事儿,就是岔气了。”
傻柱趴在地上,半天没敢动,后腰传来一阵钻心的疼,他试着动了动胳膊腿,还好没断。
他抬起头,看向刘阳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恐惧——他终于明白,自己根本不是刘阳的对手,再打下去,只会更丢人。
“刘阳啊,”
易中海站起身,转向刘阳,脸上努力挤出温和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拉拢的意味,“都是一个院的街坊,从小一起长大,有话好好说,别动手打架。
傻柱年轻气盛,刚才说了几句浑话,你别跟他一般见识,有矛盾咱们坐下谈,总能解决的。”
他心里却在犯嘀咕:刘阳刚才笑得太渗人了,不会是精神出问题了吧?要是个疯子,可不能让他当养老工具人,不然自己晚年都得不得安宁。
刘阳突然“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笑声不大,却让易中海心里发毛,脚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易大爷,你这话就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