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家回到家后,屋里的灯接二连三地亮起来,明明灭灭的光透过窗户,映在院中的青砖上,满院的安静下,藏着无数暗流。
刘海中家的灯最亮,他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个搪瓷缸,指着对面的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教训:“你们俩看看!刘阳那小子多不简单?连易中海那老狐狸都被他耍得团团转,还心甘情愿被捧,你们啥时候能有这本事?”
刘光天不服气地嘟囔:“他不就是嘴能说、会打架吗?有啥了不起的?”
话里满是酸意——他早就看傻柱不顺眼,也想揍傻柱一顿出出气,可现实是,他每次跟傻柱起冲突,都被傻柱按在地上揍,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嘴能说也是本事!会打架也是能耐!”
刘海中放下搪瓷缸,声音提高几分,“你要是有刘阳一半的脑子,也不至于总被傻柱欺负!以后给我多学着点,少跟你弟弟瞎混!”
刘光福缩了缩脖子,没敢说话,心里却也觉得刘阳厉害。
闫福贵家则开起了家庭会议,他坐在炕头,手里拿着账本,脸色严肃地看着三个儿子和儿媳于莉:“刘阳早不是以前那个老实人了,以前大概率是装的,现在獠牙都露出来了!”
他顿了顿,手指在账本上敲了敲,“从今天起,你们谁也别招惹他,连话都别跟他多说一句!先观望一阵,摸透他的路数,再想对策。”
于莉坐在旁边,手里缝着衣服,抬头问:“爸,要是他主动找我们说话呢?”
“就说家里忙,赶紧躲开!”
闫福贵皱着眉,“这小子现在软硬不吃,还会读心似的,咱们这点算计,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别自讨苦吃!”
精于算计的他,没摸透刘阳的底牌,不敢轻易出手,只能先按兵不动。
贾家的灯亮得晚,贾东旭坐在椅子上,脸色依旧惨白,贾张氏端着碗红糖水递给他,棒梗趴在贾东旭腿上,拍着胸脯说:“爸爸,刘阳不是好人,他打傻柱叔叔,还让你吐血,我帮你报仇!”
他说着,还攥起小拳头,眼神里满是凶光——小小年纪,就学会了偷摸东西、跟人打架,贾张氏平时的坏毛病,他学了不少。
贾东旭把儿子抱起来,在他脸上亲了口,却连忙叮嘱:“乖儿子,对付刘阳有爸爸呢,你千万别去惹他!他力气大,要是打你怎么办?”
他怕儿子被刘阳收拾,心里对刘阳的变化既恨又没底——以前那个闷葫芦,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
贾张氏看着儿子苍白的脸,又想起刘阳那四间大房子,心疼又气愤:“姓李的太可恶了!东旭,你都被气吐血了,要不明天去医院检查检查?别落下病根。”
“检查啥?浪费钱!”
贾东旭喝了口红糖水,咬着牙说,“这亏不能白吃!我现在就去找易中海,我是他徒弟,他想让我给他养老,就得帮我收拾刘阳!”
他说着,就要起身。
“不行!”
贾张氏连忙拦住他,一把按住他的胳膊,“你忘了他的钱和房子了?多香啊!”
她凑到贾东旭耳边,声音压得低,“去找你师父可以,但别让他收拾刘阳,就说让他调解你和刘阳的矛盾——等跟刘阳搭伙成功,把他的钱和房子慢慢弄到手,不比打他一顿解气?”
她怕跟刘阳撕破脸,断了占便宜的路,在钱和房子面前,儿子的委屈根本不算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