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聋老太正好站在傻柱右边,她本就年事已高,腿脚不利索,看到傻柱扑过来,想躲却根本来不及,只能下意识地抬手去推。
“嘭!”
一声闷响,傻柱一百七八十斤的身子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聋老太身上。
聋老太“哎哟”
一声惨叫,拐杖掉在地上,在青砖上滚了几圈,停在闫福贵脚边。
紧接着,“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折声传来——那声音又脆又响,在安静的院里格外刺耳。
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聋老太的左腿以一个极其不正常的角度向外扭曲着,裤管被撑得变形,皮肤下隐约能看到骨头的轮廓。
“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聋老太疼得浑身发抖,眼泪和鼻涕一起往下流,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声音里满是痛苦和恐惧,“快……快帮我把他挪开!疼死我了!”
傻柱也慌了,他想站起来,却怕压得更重,只能趴在聋老太身上,声音带着哭腔:“老太太,您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我的腿突然没力气了!”
周围的邻居瞬间炸了锅——闫福贵吓得后退两步,账本差点掉在地上;刘海中赶紧上前,想帮忙却不敢碰,怕弄疼聋老太;秦淮茹抱着小当,脸色惨白,下意识地捂住了小当的眼睛;许大茂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站在人群外,嘴角悄悄勾起一抹笑,却没敢出声。
刘阳站在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混乱的场面,眼神里没半分波澜——这是聋老太自找的,也是傻柱自找的,以后院里的人,该知道他刘阳不是好惹的了。
他没再多留,转身走出四合院,朝着轧钢厂的方向走去,只留下身后一片慌乱的哭喊声和议论声。
刘阳刚迈出四合院大门,身后就传来聋老太撕心裂肺的哭喊:“我的腿!断了啊!刘阳你个小畜生,我饶不了你!”
他脚步没停,嘴角却悄悄勾起一抹弧度——这老太太自找苦吃,怨不得别人。
“刘阳!你给我站住!”
傻柱的声音从身后追来,带着慌乱和愤怒,“老太太腿断了,你得跟我一起送她去医院!这是你害的!”
刘阳回头瞥了一眼,见傻柱正笨拙地扶着聋老太,老太太的左腿以诡异的角度歪着,裤管上还沾了些灰尘。
他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怼人系统提示:检测到傻柱产生“极端愤怒+委屈”
情绪,奖励能量点+99,当前能量点:315】
【怼人系统提示:检测到聋老太产生“痛苦+怨恨”
情绪,奖励能量点+99,当前能量点:414】
两道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刘阳心里暗爽——不过是给这两人一个教训,竟收获双倍能量点,这波血赚。
他没再理会身后的叫嚣,转身朝着轧钢厂的方向走去,晨光刚好洒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长长的,遮住了四合院门口的混乱。
到了轧钢厂门口,两个穿蓝色工装的保卫科队员正靠在门柱上抽烟。
看到刘阳过来,其中一个笑着挥手:“刘阳,今天来得挺早啊!昨天请假是不舒服?”
“嗯,有点感冒,歇了一天就好了。”
刘阳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半包“海河”
烟,递了一根给两人,“哥俩抽烟,昨天麻烦你们帮我打卡了。”
保卫科的人接过烟,脸上的笑容更热络了:“跟我们客气啥!你平时帮我们修机床,这点小事不算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