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错!凭什么道歉?”
傻柱也火了,胸膛剧烈起伏,瞪着易中海的眼神里满是委屈和愤怒,“他打我,你不怪他;他让工友围殴我,你也不怪他;现在就因为一碗菜汤,你让我道歉?一大爷,您这就是偏袒!”
“我没有偏袒任何人!这是公平处理!”
易中海的声音也提高了,脸上的“温和”
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被质疑的恼火。
“有道理我就听,没道理我就不听!”
傻柱梗着脖子,一点都不肯退让,“要道歉也行,让刘阳先给我道歉!他不道歉,我死都不道歉!”
原本想调解矛盾的易中海,反倒和傻柱吵了起来,两人站在食堂中间,你一言我一语,声音越来越大,场面尴尬得让人想笑。
周围的工友们都停下了吃饭,围在旁边看热闹,有人还悄悄议论:“这哪是师徒啊,分明是仇人吵架!”
“活该!易中海平时就偏袒傻柱,现在傻柱不服他了,真是狗咬狗!”
“快看贾东旭,还躺在地上没起来呢,太惨了!”
贾东旭趴在地上,半边脸疼得发麻,看着吵得不可开交的易中海和傻柱,又看了看站在一旁冷笑的刘阳,心里满是绝望——他本想借师父的名头收拾刘阳,结果自己被打,师父还和傻柱吵了起来,不仅没讨到便宜,还成了工友们的笑柄。
易中海吵得口干舌燥,看着油盐不进的傻柱,又看着周围工友嘲讽的眼神,突然意识到自己掉进了刘阳的陷阱——刘阳根本就没想让他调解,只是想借傻柱的手,撕破他“公正”
的面具!他气得胸口发闷,指着傻柱,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多年经营的形象,在众人的议论声中一点点崩塌。
刘阳站在一旁,抱着胳膊,冷眼看着眼前的闹剧——易中海的虚伪、傻柱的愚蠢、贾东旭的狼狈,像一出荒诞的戏。
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离上班还有十分钟,便对刘大奎说:“大奎哥,饭我就不吃了,先回车间准备开工。”
说完,他没再看争吵的两人,转身走出食堂,留下身后一片混乱的喧嚣。
刘阳刚转身要往车间走,身后突然传来贾东旭的叫喊声。
他脚步一顿,回头看去——贾东旭正捂着半边肿得老高的脸,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另一只手还在不停揉着被打麻的胳膊,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怨毒,却硬撑着摆出“正义凛然”
的样子:“刘阳!你站住!不就是一碗菜汤吗?至于把傻柱打成这样?”
他喘着粗气,声音因为脸颊的疼痛有些变形,却依旧强词夺理:“傻柱就算不对,也就是换了碗汤,饿一顿能怎么样?你把他打得鼻青脸肿,还煽动工友围殴他,良心过得去吗?我看你就是故意报复,根本没把厂里的规矩放在眼里!”
周围的工友们顿时议论起来,有人觉得贾东旭说得过分,有人则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想看看刘阳怎么回应。
刘阳挑了挑眉,转身走回贾东旭面前,眼神冷得像冰:“你觉得这是小事?”
他抬手一指食堂角落的饭桶,声音提高了几分,“厂里给每个工人的饭菜都是定量的,够每个人吃饱,傻柱天天颠勺克扣,你说他克扣下来的饭菜去哪了?是自己带回家,还是偷偷卖了?”
“这……”
贾东旭的脸瞬间白了,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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