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也蔫了,耷拉着脑袋,像霜打了的茄子——他本想借师父的名头讨个公道,结果不仅没占到便宜,还被重罚,心里的委屈和愤怒几乎要溢出来,却只能认栽:他只是个普通钳工,根本不敢跟副厂长叫板。
周围的工友们顿时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打得好!早就该治治傻柱了,天天颠勺克扣,这次终于受罚了!”
“贾东旭也活该,平时就爱跟着傻柱起哄,这次被连累了吧!”
“还是刘阳厉害,连副厂长都站在他这边,以后傻柱肯定不敢再欺负人了!”
李副厂长扫了眼全场,见没人再敢反驳,又对着傻柱和贾东旭警告道:“我丑话说在前面,要是以后再让我发现你们欺负同事、违反厂里规矩,直接开除!”
说完,他又看向刘阳,语气缓和了几分,“小李,以后要是再遇到这种事,直接找我或者保卫科,不用跟他们废话!”
“谢谢李副厂长!”
刘阳连忙道谢,心里却在盘算:有了李副厂长这句话,以后在厂里就更没人敢随便惹他了,傻柱和贾东旭这两只“肥羊”
,以后还能多“薅”
几次能量点。
李副厂长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工会主任和保卫科科长赶紧跟上去。
易中海看着傻柱和贾东旭的惨样,又看了看被工友们围着的刘阳,心里满是无力感——他的养老计划不仅没推进,反而折损了两个关键人选,刘阳这小子,看来真的不是他能拿捏的了。
刘阳跟刘大奎打了个招呼,转身往车间走,身后还传来傻柱和贾东旭的抱怨声,夹杂着易中海的劝说,像一出没唱完的闹剧。
他摸了摸胸前的戒指,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这场食堂风波,他不仅赢了,还收获了能量点和领导的支持,真是一举两得。
李副厂长的处罚话音刚落,贾东旭立刻低下头,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声音带着刻意装出来的诚恳:“李副厂长,我知道错了,我认罚,以后一定改,再也不犯这种糊涂事了!”
他头埋得极低,生怕别人看到他眼底的怨毒——心里早就把刘阳骂了千百遍:要不是刘阳多管闲事,他怎么会被重罚?等过阵子风头过了,一定要找机会报复,套麻袋、打闷棍,总有办法让刘阳吃瘪!
刘阳开启读心术,将贾东旭的心思听得一清二楚,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这小子果然口服心不服,不过没关系,很快就有“好东西”
等着他。
一旁的傻柱却依旧硬邦邦地站着,甩开易中海想拉他的手,两眼喷火地瞪着刘阳,语气里满是不服气:“我是有错,不该克扣饭菜,可刘阳把我打成这样,脸肿得像猪头,后背还疼得直不起身,他的错比我大!您罚我可以,必须也罚他,还得比我重,否则我不服!”
他压根没意识到,在李副厂长面前硬刚只会自讨苦吃,满脑子都是被打的委屈和对刘阳的恨意。
“冥顽不灵!不知悔改!”
李副厂长彻底被激怒了,脸色铁青地指着傻柱,“都到这时候了,还想着挑别人的错?你克扣饭菜、侮辱同事,被教训是活该!”
周围的工友们也纷纷跟着指责,声音此起彼伏:“傻柱太过分了!扣一个月工资都便宜他了,就该把他下放去烧锅炉、扫厕所,让他尝尝天天饿肚子的滋味!”
“我赞同!之前他颠我红烧肉,就给我留半碗汤,这次必须让他受点教训!”
傻柱平时在食堂得罪的人太多,此刻没一个人帮他说话,全是落井下石的声音。
易中海站在一旁,脸色惨白得像纸,赶紧上前一步,伸手狠狠掐了傻柱胳膊一把,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压低声音咬牙警告:“你想被开除去扫厕所?再敢多说一个字,没人能救你!”
他太清楚厂里的规矩,要是真把李副厂长惹急了,傻柱不仅会被开除,说不定还会被拉去“劳动改造”
,到时候连他这个师父都得受牵连。
傻柱被掐得倒吸一口凉气,后背瞬间冒了汗,这才勉强怂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