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摔了三次后，易中海彻底不敢动了，只能贴着墙根慢慢挪，每走一步都要先试探半天，生怕再摔个四脚朝天——脚滑符的效果还在持续，没那么快失效。
另一边，傻柱和贾东旭捂着屁股，像两只丧家之犬似的跌跌撞撞冲进厂里的公共厕所。
此时正是午休时间，厕所里挤满了人，每个坑位前都排着队，只有最里面的一个坑位是空的。
两人都急得满头大汗，肚子里的绞痛越来越厉害，谁也不肯让谁，几乎是同时扑向那个空坑位。
“我先看到的！该我先来！”
贾东旭平时蔫坏，关键时候倒比谁都快，趁傻柱没反应过来，拔腿就往空坑位冲，手已经摸到了坑位的木门。
“凭什么是你？”
傻柱一把抓住贾东旭的后衣领，硬生生把他往后扯了半米，两人的衣服本就沾满污秽，这么一拽，又蹭上了不少黄色污渍。
“明明是我先跑到厕所门口的，该我先来！你想插队？没门！”
傻柱的脸肿得像猪头，此刻因为愤怒和急切，更显狰狞。
两人在厕所中间拉扯起来，衣服上的臭味弥漫开来，排队的工人们纷纷往后退，捂着鼻子一脸嫌恶。
有人忍不住吐槽：“都这时候了还抢坑位？先解决问题再说啊！”
还有人拿出随身携带的手帕，捂住口鼻，悄悄往后退，想远离这两个“污染源”。
没等众人议论完，“噗”
的一声闷响，贾东旭突然浑身一颤，双手死死捂住屁股，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众人低头一看，他深蓝色的工装裤后面又湿了一大片，黄色的液体顺着裤脚往下滴，在地上积成一小滩，比之前在食堂的情况更严重。
“傻柱，我恨你！”
贾东旭又气又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差点哭出来——要是刚才傻柱不拦着他，他早就解决完了，也不会再出一次丑。
傻柱趁机推开贾东旭，一个箭步跨到空坑位前。
可他太急了，没注意坑位前的地面沾了水，脚下一滑，身体瞬间失去平衡，眼看就要掉进粪坑里。
他赶紧伸手抓住坑位的木门框，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踉跄着蹲在坑位上，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解脱的表情。
等傻柱解决完，他转头看向还在一旁捂着肚子转圈的贾东旭，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行了，坑位给你，别再拉裤子了。”
他一边说一边摸口袋，想找纸擦手，可摸遍了所有口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出门太急，忘了带纸！
贾东旭正急得团团转，听到傻柱的话，赶紧冲过去蹲在坑位上。
刚蹲稳，就听到傻柱的声音带着慌乱：“东旭，你带纸了吗？我忘带了。”
贾东旭心里一慌，赶紧伸手掏自己的口袋，左边掏完掏右边，结果和傻柱一样，空空如也。
他抬起头，和傻柱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绝望——在这满是臭味的厕所里，没带纸意味着什么，他们比谁都清楚。
此时厕所里的工人大多已经走光了，只剩下一个穿着灰色工装的陌生男子，正蹲在旁边的坑位上，听到两人的对话，忍不住抬头瞥了他们一眼，眼神里满是嘲讽。
“兄弟，麻烦问一下，你带纸了吗？能不能借我们几张？”
傻柱没办法，只能放下身段求助，语气带着恳求——再狼狈，也比一直蹲在这里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