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的顶梁柱,轧钢厂一级钳工贾东旭,在车间里听了一耳朵的风言风语,脸拉得跟驴似的,黑得能拧出水来。
“嘿,东旭,听说你妈让人给欺负了?在人家门口坐半天,连门都没进去。”
“可不是嘛,听说傻柱都让人几句话给怼回去了,你们家这回是碰上硬茬子了啊!”
工友们看似关心的调侃,听在他耳朵里,句句都跟拿锥子扎他心窝子一样,火辣辣的疼。
他贾东旭是谁?一大爷易中海的准干儿子,未来的养老保障。在厂里,在院里,谁不给他几分面子?可今天,他妈在全院面前丢了人,连傻柱这个院里的“战神”都被人几句话给噎得回了屋,这让他贾家的脸往哪儿搁?
他这个一家之主,要是再没点表示,以后还怎么在院里抬头做人?
一股邪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烧得他理智全无。
他仗着自己是钳工,常年跟铁疙瘩打交道,练就了一身蛮力,再加上年轻气盛,根本没把江帆那个病秧子放在眼里。在他看来,江帆不过是病好了,嘴皮子变利索了,真动起手来,还不是一拳头就能撂倒的货色?
傍晚,天色彻底黑了下来。
北风刮得更紧了,跟刀子似的,院里静悄悄的,家家户户都关紧了门窗,躲在屋里取暖。
贾东旭在自己屋里喝了两口劣质白酒壮胆,越想越气,抄起门后一根手臂粗细的顶门木棍,就悄悄摸了出去。
他没敢走正门,而是绕到江帆家屋后,像只野猫似的,缩在墙角的阴影里,冻得直哆嗦,只等江帆出门倒水或者上厕所。
等了约莫一刻钟,冻得他鼻涕都快流出来了,终于,“吱呀”一声,江帆家的门开了。
江帆端着一盆洗脸水,慢悠悠地走了出来,准备泼到院角的下水道去。
就是现在!
贾东旭眼中凶光一闪,压低了身子,踮着脚,从阴影里猛地窜了出来,双手高高举起木棍,卯足了全身的力气,照着江帆的后脑勺就狠狠地砸了下去!
这一棍子要是砸实了,不死也得是个重度脑震荡!
然而,他想象中,江帆应声倒地、脑浆迸裂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就在那根携着恶风的木棍即将砸到后脑的瞬间,江帆的身体仿佛背后长了眼睛,连头都没回,只是脚下极其自然地向左侧横跨了一步。
就这么简单的一步,却妙到毫巅。
木棍擦着他的后背衣衫,“呼”的一声,重重地砸在了空处!
巨大的力量没处使,差点让贾东旭自个儿闪了腰。他整个人因为用力过猛,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一个踉跄,脸上写满了错愕和不敢置信。
他怎么躲过去的?他明明没回头啊!
就在贾东旭这零点几秒的错愕瞬间,对于已经掌握了【八步螳螂拳】的江帆来说,已经足够了。
只见江帆身形一转,如同狸猫般回过身来,右臂快如闪电,五指成勾,化作一记迅猛无匹的螳螂手,不劈不砍,不砸不打,而是用一个极其刁钻、极其诡异的角度,向上轻轻一抬,一磕。
目标,正是贾东旭紧握着木棍的右手手腕关节!
这一击,用的不是蛮力,而是【八步螳螂拳】里最精髓的“巧劲”和对人体关节弱点的精准打击!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在寂静的夜里骤然响起!
“啊——!”
贾东旭发出一声凄厉到变了调的惨叫,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从手腕处传来,仿佛被烧红的铁钳给狠狠夹了一下,又像是整只手被硬生生掰断了!
他手里的木棍再也握不住,“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江帆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停顿。顺势抬起一脚,不偏不倚,正中贾东旭的胸口。
这一脚力道不大,但足以破坏他的平衡。
“砰!”
贾东旭如同一个破麻袋,被踹得倒飞出去,一屁股摔在两米开外的雪地里,疼得他满地打滚,抱着自己的右手腕,嗷嗷直叫。
江帆上前一步,一只脚稳稳地踩住了他那只没受伤的左手手腕,将他死死地钉在地上。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因为剧痛和恐惧而面容扭曲的贾东旭,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
“再有下次,断的,就不是手腕这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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