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贾东旭等人快要被恐惧和疲惫彻底压垮的时候——
“啪嗒!”
院子屋檐下的大灯,突然亮了起来。
刺眼的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院子,也照亮了院中五人狼狈不堪的模样。他们一个个鼻青脸肿,衣衫不整,满身都是煤灰和泥土,活像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一样,手里还攥着撬棍和扳手,作案工具一应俱全。
五个人下意识地用手挡住眼睛,等他们适应了光线,再往院门口看去时,魂儿都快吓飞了。
只见院门口,站着一排人。
为首的,正是江帆。他双手抱胸,斜倚在门框上,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眼神如同在看几只掉进陷阱里的耗子。
他的身边,站着两名穿着制服,神情严肃的保卫科干事,胳膊上还戴着红袖章。
而在他们身后,闻声而来的三大爷阎埠贵、二大爷刘海中等院内邻居们,也探头探脑地往里瞅,一个个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鄙夷。
“这……这是怎么回事?”
“贾东旭?他们怎么深更半夜在江帆家里?还弄成这副德行?”
“你瞅瞅他们那样子,还有手里拿的撬棍……我的妈呀,这是来当贼的啊!”
原来,江帆在布置好一切之后,根本就没睡觉,而是直接去了厂里的保卫科。他找到值班的干事,就说感觉家里最近不安全,好像被人盯上了,担心有贼惦记,想请保卫科的同志帮忙留意一下。
保卫科的干事一听,这还了得?江帆现在可是厂里的红人,杨厂长跟前的大红人,他的安全问题,那可是头等大事。当即就派了两名干事,跟着江帆一起,悄悄地埋伏在了院子外。
贾东旭等人前脚刚进去,他们后脚就跟了进来,将院子里发生的一切,看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贾东旭!”一名保卫科干事厉声喝道,声音洪亮,“你们几个,深更半夜,撬锁闯进干部家中,想干什么?!”
贾东旭等人看着眼前这阵仗,人赃并获,心理防线瞬间就崩溃了。
“不……不是我!是……是赖三他们带我来的!我就是路过!”贾东旭吓得语无伦次,第一时间就把责任往外推。
“放你娘的屁!”赖三一听就火了,也顾不上什么兄弟义气了,指着贾东旭的鼻子就骂,“明明是你贾东旭找到我们,说给你十块钱,让我们来帮你砸江副科长的家!你他妈现在想赖账?门儿都没有!”
“对!就是他!他说江副科长抢了他对象,要毁了他的婚房!”其他几个混混也纷纷反水,竹筒倒豆子似的,把贾东旭的计划和盘托出。
这下,真相大白。
院里的邻居们一片哗然,看向贾东旭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齿。因为嫉妒就带人来砸人家的婚房,这心肠也太恶毒了!这哪是邻居,这是仇人啊!
面对保卫科干事的质问和同伙的指认,贾东旭面如死灰,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事情的性质,极其恶劣。
深夜撬锁、持械闯入干部住宅,意图大肆破坏。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寻衅滋事了,往严重了说,就是入室抢劫的未遂犯!
最终,经过厂保卫科和厂领导的连夜研究决定,处理结果很快就下来了。
赖三等四名混混,因参与寻衅滋事,被记大过处分,并扣除三个月工资。
而主谋贾东旭,因屡次寻衅滋事,带头撬锁闯入干部住宅,情节严重,影响恶劣,厂里决定给予开除留用察看的处分!他被从技术岗上直接开除,下放到全厂最苦最累,环境最恶劣的翻砂车间当苦力!
不仅如此,江帆还提出了赔偿要求。
“贾东旭等人深夜闯入我家,不仅对我个人造成了极大的惊吓,也对我未婚妻的名誉造成了不良影响,导致我们精神受到了严重创伤。”江帆对着保卫科的干事,一脸“后怕”地说道,“我要求,贾东旭必须赔偿我精神损失费,二百元!”
二百元!
这个数字一出来,贾家那边,贾张氏当场就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这笔钱,几乎是贾家全部的家当了!
最终,在保卫科的强制执行下,这笔钱一分不少地赔给了江帆。本就因为给贾东旭凑彩礼而捉襟见肘的贾家,这一下,是彻底被掏空了,甚至还欠下了一屁股外债。
“不——!我的钱啊!”
随着贾张氏一声凄厉的惨叫,她两眼一翻,直挺挺地从炕上栽了下去,当场晕死过去。
而贾东旭,则像一条被抽了筋骨的死狗,被两个保卫科干事架着,拖出了四合院。他双目无神,嘴里喃喃自语,没人听得清他说的是什么,只留下一院子邻居鄙夷和幸灾乐祸的目光。
(活动时间:10月01日到10月0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