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众禽的围攻,面对傻柱那赤裸裸的暴力威胁,面对周围邻居们那一道道不怀好意的目光,江辰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甚至连一丝愤怒都没有。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嘴角甚至还向上勾起了一抹极其细微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三分讥讽,三分不屑,还有四分让人看不懂的冰冷。
这帮蠢货,真以为凑在一起人多势众,就能拿捏自己了?真以为搞个什么狗屁的全院大会,就能让自己屈服?
简直是天真得可笑。
想玩道德绑架?行,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物理超度。
在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最不怕的,就是威胁。跟真正的敌人相比,眼前这帮连枪都没摸过的跳梁小丑,连当开胃菜的资格都没有。
他缓缓地抬起脚,一步一步,朝着院子中央那张摆着“鸿门宴”的八仙桌走去。
他的步伐不快,却异常沉稳。那双军用胶鞋踩在坑洼不平的土地上,发出“哒、哒、哒”的轻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让原本嘈杂的现场,莫名地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他。
一大爷易中海的嘴角已经露出了胜利的微笑,他以为江辰这是想通了,要走上前来,低头认罪了。
二大爷刘海中挺直了腰板,清了清嗓子,已经准备好接受江辰的“检讨”,然后发表一番领导总结。
三大爷闫埠贵则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那一块多钱的肉钱,买成棒子面,自己家能分到多少斤两,够吃几天。
傻柱更是得意洋洋,晃动着自己那砂锅大的拳头,准备等江辰道歉完,再上去给他一个下马威,一雪前耻,好在秦淮茹面前挣足面子。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江辰要服软的那一刻,异变陡生!
江辰走到了八仙桌前,在距离桌面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了下来。他脸上那抹冰冷的笑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如同万年冰川般的森然与冷酷。
下一秒,他猛地一探后腰,在一片惊呼声中,抽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把通体漆黑,造型精悍的多功能工兵铲!
在院里昏黄的灯光下,铲头开刃的一侧,反射着令人心悸的森森寒光!那不是菜刀的反光,而是一种饱饮过鲜血后才会沉淀下来的,独有的暗沉光泽!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江辰手臂肌肉猛然贲张,青筋暴起,手腕一抖,那把闪着寒光的工兵铲,带着撕裂空气的尖锐呼啸声,狠狠地朝着眼前的八仙桌猛劈下去!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巨响,在死寂的院子里炸开!
那张由坚硬木料打造,用了几十年的八仙桌,桌面应声而裂!工兵铲的利刃深深地嵌入了桌面之中,整个桌子剧烈地晃动了一下,桌上的茶缸子“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仿佛都在为这雷霆一击而颤抖。
前一秒还嗡嗡作响的院子,此刻安静得能听见三大爷闫埠贵猛咽唾沫的“咕咚”声。所有人的表情都像是被冻住的黑白照片,傻柱那挥到一半的拳头僵在半空,嘴巴半张着,活像一只见了鹰的蛤蟆。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嘴巴半张着,能塞进去一个鸡蛋,浑浊的老眼里充满了惊骇。
刘海中更是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就想从椅子上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腿肚子软得像面条,根本使不上力。
这……这是要干什么?
这小子疯了吗!他怎么敢!
江辰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再也没有了丝毫的掩饰。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煞气,从他的身上轰然爆发,如同实质的寒流,瞬间席卷了整个院子!
那是在朝鲜的冰天雪地里,在枪林弹雨中,在一次次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搏杀中,沉淀下来的,最纯粹的杀意!
这一刻,他不再是轧钢厂食堂那个沉默寡言的厨子,而是那个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铁血战士!
他的目光冰冷得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如同巡视领地的猛虎,缓缓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从脸色煞白的易中海,到浑身发抖的刘海中,再到眼神躲闪的闫埠贵,最后,落在了脸色已经开始发白,额头渗出冷汗的傻柱身上。
被他目光扫过的人,无一不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仿佛被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给盯上了,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个大喘气就招来杀身之祸。
整个院子,落针可闻。
江辰的手还按在工兵铲的握柄上,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谁想尝尝?”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霸道与血腥!
傻柱,那个号称四合院“战神”的男人,在对上江辰那双冰冷眸子的瞬间,竟然下意识地,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一小步。
他怕了。
从心底里感到了一种源于生命本能的恐惧!那不是打架斗殴的狠厉,那是真正杀过人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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